凯丽点点头。

    “啥时候要孩子？”母亲又问。

    “娘，要啥孩子？”

    “废话！你跟银生，不打算要娃了？”

    “娘，俺俩商量过了，要田田一个就够了。”

    “不中！田田再好，也不是你亲生的，将来跟你不是一条心！一定要有自己的娃！”

    “娘，俺不打算生……。”

    “不生不行！我怕你将来受苦……！”

    “可俺俩工作忙啊，生出来也没人带！”

    “我来帮你带！总之，娘要你做个完整的女人……。！

    老婆儿将女儿拉在背地里，就是要说悄悄话。

    好多话不能让银生听到。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好吧，俺俩尽量今年添娃……。”赵凯丽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娘啥都不图，就图你跟银生过得好！死了也知足。”

    “娘……。”赵凯丽扑进母亲怀里哭了。

    山村支教三年，她的口音已经改变。

    完全成为了旮旯村人。

    从前叫妈，现在称呼母亲为……娘。

    张银生喝得酩酊大醉，晚上没回，住在丈人家。

    女婿的皇冠车停在大街上特别显眼。

    凯丽爹出门看车，担心孩子们划伤。

    来来往往的人都眼气他。

    也羡慕赵凯丽嫁给一个土豪。

    ……

    就在大哥二哥奔赴丈母娘家的同时，铜生也去了G市。

    黄亚楠瘫痪在床，不能动弹，他一个人去的。

    形单影孤。

    黄伯母同样为他准备了宴席。

    坐在酒桌上，酒杯没有端起，黄伯母的眼泪扑簌簌落下。

    她说：“银生啊，亚楠不能动，苦了你了……。”

    铜生等于在打光棍，仍旧是童男。

    因为没跟黄亚楠成亲，女人就掉进断崖，成为植物人。

    他俩没过一天夫妻生活。

    铜生却苦苦一笑，安慰丈母娘。

    “娘，您别难过，我不苦……。”

    “铜生，亚楠拖累你了，要不然你把她送回来……我照顾。”

    老人家心里过意不去。

    觉得不能拖累铜生一辈子。

    张铜生还是一笑：“娘，瞧您说的？亚楠是我媳妇，照顾她是我的本分！我爱她胜过一切！

    放心，就算她一辈子是植物人，我也会养您的老。

    以后，您把我当亲儿子……！”

    “铜生，好娃！好娃啊！亚楠真有福气……碰到了世界上最痴情的男人！”黄伯母感激不已。

    铜生真的不错，讲义气，重感情。

    女儿坑了人家啊。

    “铜生你……有机会再找一个吧，把亚楠当妹妹……。”老人又说。

    “娘，您怎么这样想？”铜生的手哆嗦一下。

    “你还年轻，不能一直这么单着，娘心里不忍！”

    扑通！

    铜生竟然跪了下去，对天发誓。

    “娘！女婿在这儿发誓，这辈子除了亚楠，谁都不会娶！

    她活，我陪她活，她死，我陪她死！

    如果她走在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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