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嘛……。”

    “那好吧……。”赵凯丽只能答应。

    她无数次去过张家，知道张铁生家的艰难。

    黄亚楠瘫痪，引娣跟人私奔，银生只有几个月大的娃正需要喂奶。

    彩玉离开后，家里就乱了套，根本没人收拾。

    赵凯丽也时不时过去帮忙，是张家的常客。

    两个人下山，刚刚走进家门，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张大栓抱着孩子不知所措。

    娃儿又拉了，老人弄一手黄粑粑。

    银生赶紧卷袖子过去帮忙。

    刚刚给孩子擦洗干净，张大栓又呼喊：“银生，该给亚楠换药了。”

    “唉……知道了，我在给孩子冲奶。”

    “饭也该做了……。”

    “晓得喽，马上去……。”

    “尿布也该洗了……。”

    “知道嘞……。”

    爷儿两个忙得不可开交。

    赵凯丽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叔，您歇着，俺来俺来。”

    姑娘一点都不陌生，首先给黄亚楠换营养液。

    发现下面褥子湿透，她又除去湿褥子，换上干燥的。

    这边收拾完，立刻奔向厨房，烧水做饭。

    趁着煮饭的功夫，赵凯丽又拿出孩子的尿布，慢慢浆洗。

    银生抱着孩子喂奶，端着奶瓶，很尴尬。

    “凯丽老师，麻烦你了，还要让你干活，真是不好意思……。”

    赵凯丽却抬手擦擦汗，坦然一笑：“这有啥？应该的，平常都是铁生照顾我！”

    张铁生真的对她不错。

    送米送面送煤炭，一天往学校跑好几趟。

    不但关心几个老师的生活，年底还给分红。

    做人就应该知恩图报。

    “家里没个女人，真的不行啊……。”张大栓在旁边感叹道。

    虽说引娣离开，他还有大儿媳妇。

    但小凤一个人收拾三个孩子，同样很忙。

    铁生早说过要雇个保姆，但老人家不答应。

    父亲说：“雇保姆那是地主老财干的事儿，剥削人！

    咱家八辈子贫农，怎么能使奴唤婢？

    缺德！损阳寿……！”

    张大栓一辈子受苦，伺候别人可以，别人伺候他，心里不得劲。

    “要是引娣没走，该多好啊……！”张银生的心里酸酸的。

    仍旧在奢望妻子回家。

    又当爹又当娘，还要下地干活，真的很难熬。

    “好个屁！以后不许提她！”张大栓怒道。

    “爹，如果引娣肯浪子回头，你还会不会接纳她……？”

    “那女人敢回来，我就打断她的腿！赶紧再成个家，找个好女人过日子！”

    “可是爹，我再找个女人，田田会落在后娘的手里，孩子会很苦的……。”

    张大栓说：“大不了孙女我来带！有她爷爷在，怎么会受苦？”

    “可您的年龄也大了……。”

    银生很发愁，父亲年龄真不小了，应该颐养天年。

    当儿子的怎么能忍心拖累他？

    赵凯丽忽然说：“大栓叔，银生哥，你俩放心，大不了以后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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