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找到你，

    所以才毅然看起来如此不可思议地前来找你，

    因为，你对水真的熟悉程度，恐怕只有更深而没有最深。”

    桃弓笑了笑，道：“但是，关于水真，还有一句话我很少对人说，

    那就是，当我以为我对水真了解足够深的时候，也许他会突然让我感觉我甚至还根本不了解他，

    当然，这样的时候比较少，

    但是，我之前就是在这些看起来比较少的各种突然中，而看起来似乎越来越深地了解水真的，

    但水真仍然会在某个时候，似乎突然让我不能了解他。”

    澄漠怔了怔，道：“有哪些实例吗？”

    桃弓顿了顿，道：“他对他儿子以及对汧妍所做的事，以及他在紫气率圣水舰队背叛圣水的事，就是类似的‘突然’。”

    澄漠沉默了一会，道：“你认为他还会有哪些突然吗？”

    桃弓笑道：“几乎肯定会有，

    便我不能肯定是有什么，

    可能我会想到其中一些，但也许这一些只有一两个会发生，或者一个都不会发生。”

    澄漠点点头，沉思了好一会，道：“不过，我认为水真这次虽然快速将真水一半与圣水合并，而且立即就提出了辞职，

    但，根据我刚才和你交流的那些感觉，我也突然觉得，水真可能甚至很可能提前知晓自己此时提出辞职必定不会被接受，

    不但不会被真水接受，甚至也不会被圣水接受，你看就连我也不赞同他辞职，

    这样的话，他不但仍然掌控真水这一半，甚至威望会越来越高，

    甚至，”

    说到这，澄漠笑着沉默了一会，

    又道：“甚至，会逐渐乃至快速地将这种威望延伸到圣水。”

    桃弓似乎听得有些吃惊，道：“是吗？”

    澄漠笑道：“既然我都能猜到这，桃弓你应该早就能猜到这吧。”

    桃弓笑了笑，没作声。

    澄漠继续道：“以你我对圣水内部乃至内部最深处的了解，

    水真在圣水的根基不但仍然存在，而且深甚至可以再不断扩展，

    尤其水真快速而成功地将圣水与一半真水合并，甚至是很好地更激活了这种根基的深度和广度！

    甚至，我都怀疑…”

    说到这，澄漠看了看桃弓，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桃弓笑道：“此时，你我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了？”

    澄漠也一笑，继续道：“甚至，我怀疑，水真，他，是不是已经知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

    是深知，圣水自动升级系统的内部规律？”

    桃弓听到这，再次大吃了一惊，也皱眉沉默了良久，道：“本来，这件事是绝无可能的，

    因为，各种自动升级系统必备的最基础的功能之一，就是不能被人为地知晓其内在规律，更不用说是更深乃至是最深的规律，

    但是，你说的这句话，却真的与我的一些想法相合，

    水真很早就在圣水，尤其是从圣水在开疆拓土的时候就任系主，

    虽然系主自动升级系统几乎随时都可能在升级，

    而且其内核深度是绝对不可能人力所能企及皮毛的，更不用说洞察了，

    但水真也许真的能在某个时候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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