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弓道：“你怀疑水真可能有更高层的内线？”

    渗凌笑道：“这你也能猜到？”

    “我觉得你认为该不该说的似乎只有这个？”桃弓笑道。

    “你觉得呢？”渗凌道。

    “汧妍和水元自然可以排除，”桃弓道，“水真重新成为圣水系主之前，济训突然没了，

    而除了正相源思以外的其余三位重臣都赞同水真为系主，

    而我也仔细查过，之前据说是军臣池谨误导了汧妍，导致没有水真的圣水在紫气大败，这才让水真重新成为了圣水的系主，

    而且水真成为系主后，便复了池谨的职。”

    “我也觉得在机要臣、财臣、军臣中，可能有人可疑。”渗凌道。

    “但也许只是之前出于各种情况为了圣水而支持水真，”桃弓道，“如果说和现在的水真有勾联，却很难证明。”

    “嗯，”渗凌道，“总之我们现在不但要加快各种行动，

    而且还要有各种防范，

    这段时间开始可能是圣水很长时间以来最吃紧的时候。”

    桃弓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