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不相信！”异口同声。

    “这么小的年纪，他不上学了吗？他做什么？那个漂亮的主任大夫副院长为什么会给他做女朋友？”

    太多问题了，牛老笑着，用筷子敲敲桌子：“一个一个来。先说他是做什么的吧……”

    大家的下巴都掉到桌子上了，一个十六岁的杀猪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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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成惠家愁云惨淡，杨红军进门才发现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大过年的，屋子里的这些人一个个呆坐着，仿佛一夜都没有睡觉，诺大的家里烟雾缭绕自己像是走进了妖怪的洞穴。

    宋胖子将杨红军和梁红梅引到一间干净的屋子里：“对不起了红军，大过年家里出了点儿事情。”

    杨红军问：“宋大哥，自己人，有什么能帮忙的你别客气。”

    宋胖子摇了摇头，然后眼睛又突然亮了起来，不过是看着梁红梅：“红梅，你是县医院的明星医生，你给我们拿个主意吧。”

    看来，是和病有关系的的了。

    宋胖子的弟弟本来是县建设局的副局长，后来局改，他被任命为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总经理。没想到这个人非常善于经营，很快就打开了局面，而且将公司经营壮大，成为了县国有企业里的星级单位。虽然很多人眼热这个总经理的位子，但也有很多人害怕自己没有人家的本事，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到了自己手里边灰塌火息的，反倒影响自己的上升。

    于是，宋胖子的弟弟便能够一直留在总经理的位子上，他用了三五年的时间，将整个公司经营成了一个紧紧围绕着自己的铁筒。只要不偷税漏税给国家造成损失，上面儿的人也懒得参与其中，建设局的大小人员也都有分红进项，更是没有人说二话了。

    本来还想趁着国营企业改制的风潮，将公司私有化呢。

    年前，宋胖子的弟弟突然因病住院，多方查证得出结论是胃癌。全家人这些年都已经成了附着在弟弟这棵大树上的叶子了，大树一旦倒塌，上面的树叶儿谈什么存在啊。

    宋胖子把各种检查报告和片子都拿进来，杨红军和梁红梅一张一张细细审验着，看来，情况确实挺严重的，病灶明显，胃壁上有一个花生粒大小的肿瘤。

    杨红军问：“以前就没有发现吗？”

    宋胖子说：“以前是良性的，谁知道突然会恶化呢？”

    梁红梅放下片子说：“要及早做手术和化疗。”

    宋胖子点头道：“看了好几家医院了，医生们都这样说。”

    杨红军笑着说：“宋大哥，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也知道我向来不说大话，你把你弟弟叫进来，让我跟他单独呆一会儿。”

    宋成谷坐在杨红军对面儿，杨红军认真地盯着宋成谷的眼睛：“我跟成惠大哥是忘年交，今后也喊您大哥吧。宋大哥，我祖传针灸，可以专门针对你的肿瘤进行治疗，我不能保证怎么样，但，情况总不会比现在差了。您要是相信我，我现在就帮您做一个治疗。”

    死亡的威胁面前，没有人会不同意让自己有可能存活的任何办法。

    宋成谷毫不犹豫地点头。

    “红梅姐，借你一根头发。”杨红军的拇指食指之间捏着已经到手的长发，虚伪地提出请求。没办法，到目前为止，杨红军还没发现比头发更加柔软、更加具有韧性、传导性更好的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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