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授意下朝九郎扑来。

    九郎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胡渣子扎在女儿的脸上。

    “爸爸，学校地震了，好可怕！”笨丫头的神情一点都不可怕，那分明是兴奋。

    “爸爸，我有好久好久没看到你了。”笨丫头的声音脆脆的，依然好像在说一件高兴的事。

    “爸爸，我想吃小肉丸子。”

    父女俩每人吃了一碗，打包了一碗。

    把女儿送到了英子所住小区，两人站门口一直等到晚上10点，英子才下班回来。

    “谢谢你。”英子把女儿抱过来，笨丫头已经在打瞌睡了。

    “这个，给你，以后，你如果有什么难处，还值点钱。”九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鹅蛋大小的珠子。

    “不用了。我很好，不需要这些。”分明是个玻璃球，英子以前上过这样的当太多了。

    “求求你拿着吧。我要走了，就，当个纪念。”

    “你要去哪里？”英子随手把鹅蛋往兜里一揣。

    “再见，英子。”

    九郎转过身。

    “等等。”英子从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这年头还有谁用现金，看来是回来的路上才取的。

    “不用，谢谢。”

    九郎又转过身快速走开，眼睛里雾蒙蒙的。

    已经看不到九郎的背影了，一缕声音却飘进英子的耳朵，那么清晰、那么温暖：“英子，你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一定要幸福啊！”

    英子抱紧了女儿，眼泪流下来。

    “妈妈，你在哭吗。”女儿迷迷糊糊地，好像在说一件高兴的事。

    “球球。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