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离去的身影，棱角分明的脸上霎时间绽起愤怒神色，果断弃了太子，转身向她逃走的方向追去。

    ········

    龙章殿中，文恒与金惜雪守在圣皇身边，涕泪纵横。

    文恒轻唤着圣皇，“父皇，父皇，儿臣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儿臣啊！”

    起初，圣皇毫无反应。然而随着文恒的声声呼唤，他缓缓睁开了眼，“文恒，好孩子。”

    “父皇！”文恒大喜道，“父皇你终于醒了！”

    “文珉在哪里？”圣皇虚弱地问道，“你杀了他吗？”

    文恒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儿臣绝不会伤害兄长！”

    圣皇欣慰一笑，“那便好，到底是朕的骨肉，朕实在不愿再见你们手足相残！”

    正在此时，一个内侍走进来，大呼道：“圣上，殿下，文珉殿下他......他飞回来了！”

    圣皇强撑着身子起来，在文恒与金惜雪的搀扶下来到殿外，正见文珉被鹰隼们投掷在大殿外，宋毓然上前一把将之擒住，“圣上不必担忧，这些鹰隼是臣训养的，不会伤害文珉皇子！”

    圣皇与文恒皆松了口气，文珉此时也悠悠转醒，他慌忙爬到圣皇身前，“父皇，儿臣冤枉！”

    “弑父，杀弟，谋害朝臣，你哪一条冤枉？”圣皇看向文珉的眼神，彻底失望。

    文珉忙辩解道：“父皇，儿臣没有想要杀害父皇！”

    “闭月羞花，是不是你送到宫中的？”圣皇痛心疾首，“若不是她们二人，朕怎会中毒，终日咳嗽不止，气血亏虚！”

    文珉怔住，颓然跪坐在地上，“她们，身上有毒？”他恍然想起，他的身子抱恙，正是与两女苟合之后。

    文恒见他神色不对，问道：“皇兄，你不知情？”

    “若知道，我怎会碰她们？”文珉心下惨然，竟然将丑事说了出来。

    圣皇闻言，气得又是一阵咳嗽，而文珉醒过神来，也惊得一阵咳嗽。

    待父子两人生生止了咳，文珉忽然想起自己殿里床下的暗格，忙道：“父皇，儿臣纵然混账，也绝不会谋害自己的父亲与弟弟，想要杀害文恒皇弟的是姜文怀！儿臣有信件证明！”

    文恒一声冷笑，“皇兄，你有了物证为何不及时呈报父皇，而是将它私藏起来？再有，姜太宰为何要谋害我！”

    “我原是想再暗查一番，多收集些证据，再呈报父皇！”文珉狡辩道：“至于他谋害皇弟的动机，大抵是他不愿再受制于金太公，听命于他，这才刺杀皇弟，断了金家作为皇戚的身份！”

    文恒蹙眉，看向一边的宋毓然，宋毓然向他点点头，文恒这才开口道：“父皇，那便去查查那信笺吧！”

    圣皇已然疲惫了，“文恒，你作为储君，做主便是了！”

    文珉眼中闪过妒恨，却无法发作，只得隐忍。

    雨势又大了，众人簇拥着圣皇进了大殿中等候。

    很快，鉴定笔迹的专人来报，说信件是伪造的。

    文珉登时如一只困兽一般跳起来，“你们胡说！”他转头对着文恒咆哮道：“是你！是你指使他们害我的！”

    文恒叹息道：“皇兄，以现下你的情形，我害你有何益处？”

    最终，圣皇一锤定音，“将废太子文珉押入内牢！”说着，他在落仙夫人的搀扶下转身进殿。

    文珉看着他垂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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