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道，古时候人们卖女求财，那是迫于生计。”

    “可是而今，你们屡次三番地想要卖女儿，又是为的什么，凭的什么？”

    逐渐，叶凡抬头朝王英看了过去，“凭你生了她，养了她？所以你便理所应当地自以为有权做主她的一切事情？”

    “你生她养她就是为了求财？”

    “那你不如去乡下养猪，不用历经十月怀胎之苦，也不用遭受分娩之痛，养起来也简单快捷方便的多，养大之后要杀要剐要卖，全凭你个人做主，绝对没人拦你。”

    “可是生女儿，不是用来跟别人做交易的。”

    “否则你不如不生，生了又卖，说难听一点，你没有身为人母的资格。”

    “叶凡！”黄心颖皱眉低呼，上前拉了叶凡一把，低声嗔怪：“干什么啊你？不准说了。”

    叶凡站了起来，拉过黄心颖小手，“好，不说了，我们走。”

    “走？去，去哪里啊？”

    “这地方不住了，去小霜那里。”

    “可，可是……”

    “没有可是。”叶凡转头看向黄心颖双眼，“心颖，不是说父母就一定对，世上也从来没有儿女就一定错的道理，你一昧地顺从，愚孝，反而会令父母在错误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黄心颖沉默。

    “叶，叶凡你……”王英忍不住开口了。

    “我怎样？从始至终你眼里就只有黄勇这么一个儿子，心里何曾想到心颖半分？养儿防老，女儿作为一个早晚要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不过只是一个帮你挣彩礼钱的工具而已，乃至每月工资都得交到你那里拿去补贴黄勇，乃至黄勇万般过错你都能推到别人身上，然后稍有机会你便要将心颖卖出去。”

    黄心颖秀眉紧蹙又拉了叶凡一把，“好啦，不准再说了。”

    “有些话我也不想说，可是……”

    “走走走，走啦，我们去小霜那里，走了。”

    黄心颖拉起叶凡就走，到了门口直接将叶凡给推出去，然后回头招呼黄世豪：“爸，我们去外面住几天。”

    “哎，好好好，你们去吧，家里没事的，去吧去吧。”黄世豪连声应答。

    黄心颖眸光一转又看向王英，“妈……”

    “滚，你滚，跟着你的叶凡滚，滚了就别再回来，滚啊——”王英嘶声怒吼。

    黄心颖眸光一黯，黄世豪快步上前，“走走走，走啊你，没事的，你跟叶凡去吧，家里没事，你妈她只是……”

    “黄世豪你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王英冲过去一把推开黄世豪，又将黄心颖推出门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想干什么？没听见啊，那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不是你女儿了，滚厨房洗碗去！”

    门外，黄心颖蹙眉怔住，紧紧咬唇。

    砰——

    门内传来掀翻桌子的声音。

    “滚，都给我滚，没心没肺的东西养大了就想飞了，老娘看你能飞到哪儿去，早晚是个露宿街头的命，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生你下来，不该生你不该养你，什么东西，呸！”

    门内吼声不断。

    王英嗓门奇大，楼上楼下左邻右舍基本都能听见。

    门口，黄心颖心里一酸，眼眶一热，眼里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旁边，之前被王超拖出来的那具尸体还躺在地上，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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