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客。

    她的笑容再次淡下来。

    很快抵达舒景同的住处，他换上衣服就进了厨房，把想去帮忙的沐清晨赶到客厅里看电视，留了席世陪她说话。

    苏骏的性格太内敛，总共也没跟沐清晨说过几句话，舒景同让苏骏帮厨，留下席世，是觉得他俩见面的次数多会更有话题。

    沐清晨却并不知道要跟席世聊些什么，对她来说，他也跟陌生人相差无几。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按着遥控器换台，等着席世找话题。

    按着按着就换到电影频道，正在演一个她知道的电影，老炮儿。

    上映的时候她和伊丹去影院，她想看这个，可伊丹更喜欢唐人街探案，最后她们用抛硬币的方式做选择，果不其然是沐清晨输，所以当时放弃了这个片儿。

    再后来就忘了这个电影，此时遇到，她停下手不再换台。

    席世也一直没说话，倒也没离开，坐在一侧陪她看。

    等看到六爷为了巨额欠款犯难，喜欢他的那个女人卖了最值钱的财产替他筹钱，席世突然开口。

    “如果是你，是不是也会这样？”

    沐清晨一怔，英雄迟暮总是令人揪心，对着深爱的人如何能袖手旁观？若是她，当然要倾其所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们舒总不会到那个地步。”

    她狡黠的笑，巧妙避开正面回答。

    席世点头，低声重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倒是通透。”

    沐清晨总觉得他的情绪似乎有哪里不对，有点讥讽又有点欣慰。

    是把她说的这句话理解成她会袖手旁观吗？那讥讽是对的，可为什么还有欣慰？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舒景同来招呼他们吃饭。

    他从厨房里一出来就听到席世问清晨的话，自然也听到她的回答。

    她说的云淡风轻，可脸上浓浓的担忧和伤感却骗不了人，让舒景同的心瞬间抽疼起来。

    他想到小时候，他每次跟人打架，她都是皱着一张脸站在一旁，望向他的眼神里就有着浓浓的担忧和伤感。然后会冷静的替他清理伤口，哪怕看上去再恐怖吓人的伤，她都不会掉泪。

    这么多年过去，只是听到别人的假设，她就又露出这样凝重又忧愁的表情，她对他的情谊，是真的从来就没变过。

    他瞥了一眼那个电影，默默记住片名。

    “清晨，电影里面的角色都得塑造的悲情些，才能博取观众的同情，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个就吃不下饭。”

    沐清晨有点不好意思，知道他听见了之前的对话，不知道有没有误解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