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将其拉开。

    “子廷。”她再一次唤了澜子廷的名字。

    澜子廷所有动作都凝滞了，呼吸逐渐缓慢，心跳却在加速。

    “我好想你。”她说。

    “我……”澜子廷开口，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身后除了蓝蝶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澜子廷很快明白过来，对她说：“蓝蝶姑娘，你喝醉了。”

    “别说话，让我这样呆一会儿。”她乞求地说。

    温柔的月光流泻而下，铺在二人身上，将他们制成一幅画。

    “子廷……”

    “蓝蝶”每唤一次澜子廷的名字，澜子廷心里的愧疚便深一分，因为他对一个仅有两面之缘的人，产生了情愫。

    “我爱你，却不敢上前，放弃一切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她哽咽起来。

    澜子廷感觉到后背有湿热感，心知她是哭了，心里对她虽然有些疼惜，但却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去安慰，只直直站着不动。

    眼看天将明，风清羽盘腿坐在瀑布旁的草坪上打坐，墨鳕安稳地睡在一边，喉咙里不时传来呼噜声。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下的时候，苏屏伴着微风走了过来。

    “羽儿。”她开口轻唤风清羽，嗓音沙哑。

    在风清羽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脸上满是泪痕的苏屏，她一双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干裂，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怎么了？”风清羽赶紧起身走到她身边询问道。

    “我回不去了。”说着，苏屏抱住风清羽的脖子，额头抵在她肩上，虽然没有哭泣的声音，但风清羽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被打湿了。

    “发生什么事了？”风清羽关切地问。

    “在拥有过另一个人的人生以后，我讨厌现在的自己。像是笼中被困住的鸟，没有自由，也不敢去追求。”苏屏哽咽着说。

    “我从前觉得，我活着是为了自己。可细想起来，这样的自己不是我喜欢的，这样的人生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情愿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这样就不用去担忧任何事情，也不会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你……”风清羽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要是不想回仙界，你便留下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当我从来没见过你，不曾寻到你。”风清羽建议道。

    苏屏没有回复，她也回答不了。拥有两个人的人生，对她来说是痛苦的。因为蓝蝶得到的自由，将她从前以为的自由打破了。

    即便蓝蝶也有自己的苦恼，可她相较于活在别人眼中的苏屏，是无比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