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反派混成了忠犬: 第 90 章(2/3)
是人奴们最不缺少的东西,有些人能利用这些得到些赏钱,有些人暗恨着他们的肆意评价却无可奈何,到最后,剩下的只有麻木。
“你的身份是什么?”薛渊扮演的索瑞正躺在一个小房间的床上,享受着面前男人的体贴照顾。
这个房间非常简洁,一个单人床、一套桌椅、一台跑步机和机器旁边的几个哑铃,四周的金属墙壁似乎预示着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点。
男人平静的看着索瑞,语气温和:“人奴。”
两人的对话,似乎是一种奇怪的交锋,薛渊不算锋芒的眉眼中,带上了一丝布偶娃娃的感觉,冰冷、安静,又有些诡谲。
男人虽然语气温和,可也带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似乎人奴的背后还有着什么。
他们说了很多,其中一两句奇怪的话好像表达了什么并非表面上的内容,如同交换情报,又像是单纯的、一位人奴侍奉着一个贵宾。
可很快,随着人奴离开房间,墙壁收拢,让人发觉索瑞是个笼中鸟。
又是一天,又是同样一份类似于水的营养液,又是同一个人奴和索瑞,又如同初次见面一般交谈了几句,而人奴的脸色变得苍白。
十分擅长察言观色的索瑞正想着什么,神游天外般喝了那道透明的液体,突然注意到男人白色手套上的血痕,手套被红色液体浸湿,能看出是伤口在流血。
“这是……怎么回事?”索瑞咽下口中的液体,下意识想要摘掉那副手套。
男人躲了一下,但索尔速度更快地捉到了那只手,手套下的手掌完好,只是手腕处正不断向下流着血液,白皙干净的手掌被血色污染,弥漫着血液特有的铁锈味。
“昨天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过长,只是主人的惩罚。”人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表情没有变化,这种时候看起来像个变态。
承受疼痛的人,无论是肆意的笑还是夸张的笑都可以理解,但这样不带一丝勉强或发泄意味的笑容,就像没有痛感的娃娃,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寅挑挑眉,低声道:“辰,这个人奴写的是你自己吧?”
辰目不转睛:“如果是我,想要救人很简单。”
寅赞同:“确实,但这种完全不在乎外界反馈的人——我只见过你一个。”
“他不是。”
电影中的配乐徒然变得犀利,金属墙壁上毫无预兆地融化出几道金属环,准确地扣住索瑞,双手双脚双肩腰间,几乎称得上全副武装。
但被人控制的索瑞此时却像是松了口气,像是之前一直处于一种等待未知,又害怕未知的心情中——而这种心情是磨人的。
事到临头,索瑞似乎放下了所有恐惧,没有想接下来他会遭受些什么,闭着眼睛,仿佛依然在等待着什么,没有做出特殊的举动。
一群身穿防护服的人走进房间,看着索瑞闭着眼睛也没有在意,只是不断记录他的身体状态。
中央的半老男人上下打量着薛渊,语气冰冷:“现在尝试注射X系列药物,X-TUZ-143号药品,注射40毫升,调试8.63秒注射完成。”
另一个没有记录的人一愣,急忙道:“26号无法承受高于20毫升的143!”
半老男人厉声喝道:“执行命令!”
那人叹了口气,点了几下自己带着的手环,不知点了什么按钮,原本就被困住四肢的索瑞被玻璃罩彻底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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