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反派混成了忠犬: 第 75 章(2/3)
皇上向前行了几步,被劝阻血煞气过重时直接将人挥退,稳当当站在攻弋身前,直视着:“来人,将之带入序汀园休整,择日再问。”
众人应是。
攻弋脸上沾了血,身上的衣物自也是风尘仆仆,皇上听过温逸序说起过他的脚程,自然不信失忆之说,此时知道他与奉龙塔有关但并非帮凶,倒是不急在一时了。
温逸序不能把空口无凭的事情摆在皇上面前,所以说话时自然留之一线,皇上有自己的判断,认为龙之说并非揣测。
他没有见过温逸序所见,自然没有温逸序那般瞻前顾后,奉龙塔的事不过一个试探,无论攻弋是不是龙,他们都需要敢于对抗神的人,所以与神有过一战的攻弋正合适。
皇上没有直接迫使攻弋讲理由,就是这个原因。
哪怕他不是龙,皇宫也需要能对抗神的人,虽说食龙者复活次数受限,却也无伤大雅,如果他是龙,能够隐藏住自己的身份,才是最好不过。
不死便用,死则矣,仅此而已。
序汀园是序王府与皇宫中央的园子,与皇宫相邻却不在皇宫之中,此时园主正在自己的房里,试图解读今日来客的能力。
穿心未死——龙心、伤口愈合——龙肉、中毒垂危——无龙胆、看清迷障——龙目、筋骨强健——龙筋……
桌上,千奇百怪的坊间杂谈铺满方桌,旁边有朱批在其上勾挑抹,像是校园世界学生的笔记。
另一间房,攻弋洗漱过后舒适地平躺在床上,几个月未曾休息的疲惫一涌而上,左手放在小腹处,右手摆在身侧,一夜间,姿势没有一丝变化,直至清晨。
床梁旁的帷帐仍保持着敞开的状态,帐上绣了同底色的花纹,辨不太清。
攻弋刚刚清醒,躺在床上执拗地辨认着帷帐上的花纹,半晌没有动作。
但马上,屋外开始有了响动,序汀园的清晨,花娘打理着庭院,管家清扫着门前,杂役开始做自己的事情,攻弋才慢慢从床上坐起,认出了花纹只是皇室的工绣。
谷予总是认为孔承早上醒来的几分钟非常有趣,就像所有睡懵了的普通人,半点不见平时的犀利模样。
许知良也非常喜欢江霆刚刚睡醒时的状态,说在那个时候,他能最真切的感觉到江霆对他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实际上,攻弋觉得自己做了梦。
不同于虚妄之地,每次醒来都似有所觉,却从来无法记得梦到什么,连梦中一点点的情绪都无法捕捉到,才会让他每次醒来都茫然许久。
所以在恢复观感时睁眼之后,才会下意识觉得自己仍在梦中,迫切地想记住某种特征,可每一次他能记住的东西,都只有醒后的内容。
这同样也是攻弋不愿入睡的原因。
留不住的东西,取之无用,可他偏偏又做不到抛弃,类似一种逃避的心态,不知则不怪,不是吗?
温逸序在院中舞剑,两名暗侍似是习惯对练,三人的剑撞在一起就会响起木剑独有的闷响,攻弋惊讶于温逸序的剑术造诣,又觉得曾经的神有这样的身手才理所当然。
“醒了?”温逸序从身侧拿了布巾擦汗:“昨夜休息的可好?”
攻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很好,多谢序王。”
温逸序想起之前他对着自己自称“为兄”时的模样,很突然地笑了出来:“你看着年纪不大,想法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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