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酒顿住，回头问道：“什么意思？”

    “药虽然是我拿来的，但命令却是太后下的。”君与淮说。

    意思也就是说，是太后要让厉容变成一个傻子。

    郁酒再一次愣住了。

    今天这一趟，她的三观已经被刷新了好几遍了。

    她早就猜出厉容是皇上和太后的工具人，但是却没能想到他们居然对厉容那么残忍。

    “不能阻止继续发展下去吗？”郁酒听见自己轻声问道。

    虽然她已经知道这绝不可能了。

    “不能。”除非厉容所依赖的皇室不存在。

    郁酒最终还是走向了厉容，到地方的时候，他已经被摁住喝下了那碗黑乎乎的药，醒来之后他还是那个肆无忌惮的小霸王。

    他原本可以做一个正常的无忧无虑的孩子，但是却因为太后的“宠爱”而变得蛮横跋扈。

    可恨。

    也可怜。

    *

    和君与淮一起走出来的时候，郁酒好奇问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在她的理解里，知道太多的人可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君与淮冲着她笑笑，看不出是假笑还是真小，“因为我不想让你把我想太坏。”

    “呸！鬼才信你！”郁酒毫不留情揭穿他。

    他肯定有他的目的，只不过不愿意告诉她罢了。

    君与淮又问道：“所以你现在想好了吗？到底要不要做我的跟班？”

    郁酒惊讶看着他，“你认真的？”

    她还以为他之前是故意那么说来羞辱她的。

    “当然。”

    郁酒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咬着牙道：“我做！”

    大不了这次被他欺负了，下次再打回来！

    *

    这天，郁酒一大早就被君与淮叫到外面逛街。

    这已经是她做他跟班的第三天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君与淮并没有为难她多少，每日也就是一些端茶倒水研墨的小活。

    除此之外，他最经常做的就是拉着她逛街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郁小姐，来看这两支簪子，你更喜欢哪一只？”

    郁酒走过去，拿起那两支簪子看了看。

    一支拇指大的玛瑙镶嵌在银质装饰上，乍一眼看着简单富气，但仔细瞧做工也不乏精妙；一支白玉簪上雕着兰花，清秀高雅，意味悠长。

    郁酒指了指第一支，“这个。”

    君与淮若有似无的笑笑，“那郁小姐可曾知道这支簪子来源于何处？”

    不等她回答，他便解释道：“这支簪子正是出自燕国地界，那里盛产玛瑙，所以在一些装饰上便经常会有……”

    郁酒皱了皱眉。

    这几天他总是隐隐约约的提及“燕国”，问她的建议也大多和燕国有关。

    郁酒不会看不出他其实是在试探自己，估计他也已经早就和太后一样，怀疑她是燕国间谍。

    “其实这支也挺好看的。”郁酒果断打断了他，指着另一支白玉簪说道。

    君与淮笑而不语。

    见两人一直站在摊前不买，摊主都急了，“这位公子，给这位小姐买一支吧，所谓好簪配佳人，这位小姐这么美，戴上簪子肯定会更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