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员工面前，对她做出邀请的姿势。

    那名员工配合的被请到主席台，坐到顾芒旁边的座位上。

    林哲递给她一支笔，一张A4纸。

    “请你写下坦白书或者举报书。”

    他说完，走到一边站着。

    那名员工拿着笔，望着白纸，有些不知所措。

    顾芒在旁说道：“每个人一分钟的时间，过期就当弃权，弃权扣奖金。写完，折叠后写上自己的名字，交给林哲。”

    她这么说，那名员工慌忙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后，将纸折叠起来，交给林哲。

    写完的员工离开会议室，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几个小时后，所有的员工都写完了。

    林哲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叠A4纸，疑惑地问道：“顾总，这里面会有答案吗？”

    顾芒摇头笑笑：“不会有的，但是会有线索，能大致锁定几个人。”

    林哲疑惑地将那一叠纸交给她。

    她一张张的翻看着，除了留下十来张，其他的又交给林哲：“用碎纸机销毁。”

    林哲点点头照办。

    顾芒回到办公室，吩咐林哲：“叫刘双来我办公室。”

    林哲答应一声，没多久把刘双叫来了。

    “顾总，您找我有事吗？”

    刘双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跟姜晓丹关系不错吧？”顾芒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如是问道。

    刘双眸中闪过一抹恐惧，这并未逃过顾芒的眼睛。

    但她随即镇定的回道：“顾总，姜小姐跟谁关系也不错的，她善交际，再者又是您的亲戚，谁敢得罪呢？自然是好好奉承着。”

    “既然这么问，自然是有道理，你就不必狡辩了。陆副总出事的时候，你去过电梯总控室的楼层了吧？”顾芒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去，冷声质问。

    “我，我没有。”刘双一听这话，有些抻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惶恐的焦灼。

    顾芒勾唇冷笑：“你明明去了，为什么撒谎？我既然问，肯定证据。”

    刘双终于在她逼视下崩溃了，痛苦而又自责的哭道：“顾总，对不起，我是去了电梯间，并拉掉电闸，是姜晓丹让我这么做的，她在我银行卡上打进了一笔钱，我最近欠房租，就一咬牙答应了她。”

    “这么说，楼梯上的钢珠儿不是你撒的？”顾芒继续追问道。

    她摇摇头回道：“不是，她只让我拉电闸，我并不知陆副总会因此受伤，否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做的，陆副总待我不薄，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顾总。”

    “那你认为谁最有可能在楼梯上撒钢珠儿？”顾芒见她不像撒谎的样，接下往下追问。

    刘双想了想，回道：“我看夏天情绪不大对，眸光躲闪，或许是她。她跟姜晓丹关系最好啦，听说姜晓丹经常带她去姜家玩，而除她之外，再没人有这个待遇。”

    顾芒点点头，应道：“好了，你回去吧。好好工作，记住下不为例，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刘双也明白，忙感激的点头承诺：“多谢顾芒手下留情，以后我再也不做这样的傻事了。”

    刘双走后，顾芒对林哲说道：“你再把夏天叫来，有几个人举报，宁儿出事那时间段，她不在工位上，出事后她才回去的。而据保安队的调查结果来看，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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