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十足的令宽，不难看出两人的小举动。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顾芒的演技会厉害到那种地步，完全不像是一个新人演员该有的，反倒是在娱乐圈穿了十年有余，对各种情绪的表达拿捏有度，就连他刚刚都被顾芒的那个眼神所震慑了。

    “抱歉导演，麻烦你了。”

    明白顾芒这句话的意思，令宽只是笑笑，“好了，各部门准备，重新再来一次。”

    这一次黎曼学乖了，不再去压顾芒的戏，正常的来演。

    而顾芒也懒得再去在黎曼面前表现什么，她不过是像给黎曼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最好别来招惹她。

    剧组那些人的心思，不是任何人能够揣摩的。

    两人这小小的片段，依旧被有心人发在了网上，只是出人意料的是，本想看黎曼的出丑八卦，那些人发出去后只有对方夸赞顾芒的事情，关于黎曼的演技问题，没有任何人去谈论。

    就连有的营销号，故意去写贬低黎曼的话，可神奇的是不超出一个小时内，她所写的那篇文章就被删除了。

    至于这是被他人给删除还是自愿删除，一切有待考察。

    若只有一人这样，还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可接连几个经常活跃在大众视野的营销号，都是发了黎曼的出丑新闻后，总是不会超过一小时就删了。

    不仅让众人心中疑惑黎曼的这个身份背景，也是让顾芒颇为疑惑，特意派人去调查黎曼的背景，却查无所获。

    顾芒将知道的事情告知给了陆衍，表示想要拜托一下陆衍的手段去调查一下黎曼的背景。

    “这个我帮不了你。”

    头一次开口向陆衍求助，却得来这样的回答，顾芒不解。

    “为什么帮不了？是已经调查过了是吗？你知道真相了吗？”

    “调查过了，对方的身份及其保密，重重防火墙，一时半会很难会那么快的知道她的身份背景，需要费挺长时间。”

    陆衍的话，让顾芒陷入了沉思。

    无论怎么看，黎曼都不像是从小吃过那么多苦头的样子。

    又或许她小时候真的经历过乞丐一般的生活，但也不过只是短暂的。

    毕竟童年缺乏教育，没有家长陪同的童年里，所有的孩子都过得不快乐，也绝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上进心，能有资格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