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桌面。

    “昨天见了一个合作对象，他在向我诉苦。他说，跟他见过几次面的女性朋友，昨天跟他说要疏远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想与他走得太近，问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助理回想着陆衍昨天的行程，怎么也想不出他是见哪个合作对象了。

    昨天除了外出见到了顾芒之外，还见到谁了吗？

    “不用深究，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即可。”

    陆衍简单的一句话，迅速的让助理明白过来，不敢再去细想，仔细的思考着刚才他的问题。

    许久，助理才缓慢的开口。

    “陆总，我觉得对方可能是在忌惮着什么。”

    助理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陆衍的神色，生怕他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惹怒陆衍。

    虽然跟在陆衍身边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未见过陆衍因为个人情绪波及到底下的员工，可耐不住他心里怕呀。

    那不苟言笑的一张脸，看上去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谁敢跟这样的人开玩笑啊？

    “在忌惮着什么？”

    轻轻低喃助理的那句话，陆衍脑海里迅速闪过他与顾芒仅见过的几次面。

    想起第一次顾芒自信谈论他妹妹的事情，到后面有些抗拒，如果说真的是忌惮什么，或许便是关于这件事情了吧？

    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微博页面，底下的评论已经逐渐地对顾芒有了好的评价，陆衍直接关掉微博页面。

    他做这些行为还真是幼稚，别人不了解顾芒真实的面目，他还能不了解吗？

    像那样的一个有勇有谋的女人，那样一个懂得进退的女人，怎可能会被这小把戏给整到呢？

    收回思绪，陆衍拿出手机，熟练的按下一串号码，直接拨打过去。

    那一边，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陆衍直接出声询问。

    “调查的如何了？”

    电话那头，显然是在外面，声音嘈杂不起，甚至断断续续。

    “陆少，我们的人又扩展了几公里在搜寻，至今没能确定最终的位置在哪里。”

    电话里的那人说着，有些疲惫不堪，“陆少，能不能再将位置具体一点？”

    “不能，没办法。”

    陆衍话语里有一丝无奈，费尽了心思才有了关于自己妹妹的一丝线索。

    若不是因为顾芒，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线索。

    只是，他一直都很好奇的是，顾芒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既然知道了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能再精准到位置呢？

    对于顾芒，陆衍满脑子的疑问，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亲自扒下顾芒那神秘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