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鼎1617: 第731章 渡河伐明!(3/5)
官绅一体纳粮,凡有无故不纳粮者,一律游街示众。优免行嘉靖旧例,积欠一律定息八分。”
这些被鸣锣游街示众的,大多便是当地各种体面人。虽然身份僧俗不同行业有别,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经济身份,都是大地主,大高利贷者。如今,河西的百姓看到这些往日里重利盘剥高额租子的家伙被披枷带锁的游街示众,无不是拍手称快。这些家伙身上带着枷锁游街,自然租子、利息便被强行打压到了大顺朝廷规定的份额内。便是最底层的佃户也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
可是,河东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要说就只算三饷,河东人民的负担已经够惊人了,但是偏偏对大明忠心耿耿的官绅还认为不够。三饷之外,又加了平贼捐,河防税等等明目,甚至有人听说河西伍兴搞了一个定秦税,这些官绅也闻风效仿,也搞了一个安晋税。
于是河东人民含着眼泪的编了一首歌谣:定晋税,孤身睡,老婆女儿跟人睡。都说闯贼血饮马,而今饮马也不怕。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伴随着横征暴敛的,是星火燎原一样的反抗。各种各样的民乱不可遏制的爆发,怎么也无法彻底扑灭,同时河东还没有造反的百姓中,秘密的流传一首歌谣: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债务光。
为了渲染出对手的残忍暴虐,给自己的行为增加合法性,山西各地特别是沿河一带的官绅们不约而同的发明了这样的一个说法:
“大顺军的战马平时是不饮水的,而是饮血。杀俘虏的血饮马。马饮惯了血,对水不屑一顾。打仗前一天,往往不饮马,让马特别饥渴。上了战场,战马一旦闻到血腥味,奔腾嘶鸣,眼睛发红,简直像狮子一样。骑这种马陷阵,无不克。”
“除了以人血饮马之外,更剖人腹做马槽来喂马,使马一见到人,便像虎豹一样张开牙齿想吃人。”
听听!这样一来,每次打仗要有多少人变成战马的饮料?你们要是不想变成战马的饮料和饲料槽子,就老老实实的忍受一下阵痛,完粮纳税,出工出力出钱帮助咱们大明的官员军队守住了黄河,你们就可以去过太平日子了。
官员们出于一片好心绞尽脑汁编造出来大顺用人血饮马的说法,居然为山西那些不知道好歹的升斗小民所鄙视,认为是谣言。可是,自然有人慧眼识珠的。这种谣言几百年后居然还有人用来写在自己的作品中,给自己的仕途铺路,而且居然一路如同火箭式的蹿升。当真是如鲁迅先生所说的,给人家做女婿换来的。
不过让后世的历史学家惊诧不已的是,面对西面百战百胜的大顺军队和内部的烽火燎原,山西的官绅表现了惊人的淡定。他们非但没有所收敛,反而更加疯狂。你不是造反吗?那我收没造反的人庇匪税。你不是传唱歌谣吗?我收谣言税。过路有行路税,过桥有护桥税,农人捡粪有粪捐,红白喜事杀猪宰羊的话要有割头税,叫花子有花子捐,什么都不干的人还要有懒捐。谁叫你什么都不做的?!而且在收税的时候,这帮饱读诗书的家伙意外的算数不好,总是能把一加一算出三四五来,甚至能算到十。
不但包捐包税的绅士乡贤们在收捐税的时候不太识数,而且,在向各级官府上缴捐税的时候更加的不识数了。明明是超额数倍完成了任务,却是向上呈报,地瘠民贫加之抗捐抗税的刁民太多,所承包的捐税只收上来了五成有余六成不足。朝廷若是要咱们全额上缴,那咱们就只能是破家为国了。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有一些读过书的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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