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你说什么？Devil就是陆斯年？”

    难怪棉棉上个月黑了他的美妆店后，Devil也曾报复回来。

    原来，Devil就是陆斯年！

    苏染之前有些不确定的东西，终于一点点对上了。

    并非她查不出Devil的真实身份，只是从前井水不犯河水，高手之间互相尊重领地，是约定俗成的默契。

    楚辞将一份处方交给苏染，眸色微动：“这件事你避个嫌，我来处理。”

    苏染怔忡着，半天才应了声：“好。”

    手上的处方与昨天那位医生开的大不相同，却更适合她的体质。

    苏染笑笑，有楚辞在的地方，她总是格外安心。

    “昨天的夜宵，很不错，谢谢了。”

    “什么？”

    楚辞微微诧异，苏染凝眸，难道不是他准备的？

    再回到病房，看到陆家的佣人张嫂时，苏染愈发肯定，昨天她吃的极香的那份夜宵，原来出自陆斯年之手。

    一时间，心绪复杂，再看桌子上那份榴莲千层，都有些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