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吧你。”钱影儿嗤声。

    “三天，”他蓦然说，“我最多能撑三天。”

    “什么？”钱影儿不知道他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头条，还有热点。”他说。

    “原来真的是你！”钱影儿倏地明白了，为什么有关她的热搜会仅存在了一早上，为什么他会霸榜，为什么之后关于她的帖子会被限流，原来都是他做的。

    可是他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用？

    莫不是……

    “你……褚文轩和你说过什么吗？”钱影儿提着心问。

    娄斯年疑惑地看向她：“嗯？他应该和我说什么？”

    “专心开车，我很爱惜这条命的，”钱影儿是真的怕，怕娄斯年用那双干净深邃又隐含一点点悲伤的眼睛盯着她，心里没来由的窜起火气，问，“娄斯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娄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月光洒在他苍白的指节上，他缓缓将车停下，垂着头，似做错事的小孩子，很轻很轻地呓语：“难道……作为一个朋友的关心，也不可以吗？”

    钱影儿笑了：“你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做朋友吗？你或许可以若无其事，但我不行。”

    娄斯年眉眼低垂，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他的声音般小心翼翼：“你对我……是不是也……”

    “不是！”钱影儿蓦地打断他，让他把未说出的话彻底咽进肚子里，“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早不爱了。”

    娄斯年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而后他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她，坚定地索要一个答案：“你看着我说。”

    钱影儿慌乱地将视线移开，装作不屑地嘲讽道：“娄斯年，你幼不幼稚？”

    或许是觉得一个答案是与否对各自来说没什么大的意义，娄斯年接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将她送到W公司总部大楼，临走之际，用右手冲她比划了一个“三”。

    ……

    钱影儿找郭师洁借了车，在所有可能的地方，去寻找褚文轩。

    在她看来，褚文轩的状态，比现在她所经受的一切还要重要。

    山海湾别墅，城市花园A栋的公寓，他常去的天文馆……

    整整三天，她找不到褚文轩，他的几处房产，他常去的地方，包括他所有的友人，她都找了个遍，没有得到任何关于他的行迹。

    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

    第三天的深夜，钱影儿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师家老宅，许是担心大侄子的情况，师天磊夫妇都还未休息，二人将钱影儿领到书房，钱影儿说出自己的想法，师天磊听完后，皱眉问道：“丫头，你真的决定这么做？这可是丑闻啊，你确定？”

    “我确定。”钱影儿坚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