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轩带她吃的那家泡芙。

    她买了两份，来到娄斯年下榻的酒店，酒店工作人员通知了一声便放行了。

    她乘着电梯，想着一会儿见到娄斯年，要怎么将泡芙送给他。

    在1004门口徘徊许久，她始终没想好说辞，刚准备敲门，房门却被打开了，娄斯年穿着纯白色的睡衣，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你怎么？”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钱影儿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袋，望着他身后，“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想看着你把它吃完。”

    娄斯年回眸望了一眼，坦诚道：“我怕我把持不住。”

    ！！！！！

    娄大少如此直白，钱影儿亦不敢动弹，是以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

    半响，他突然牵起她的手，往楼梯间走去，他的指尖微凉，钱影儿心中一慌，以为他要干什么，猛地挣扎起来，娄斯年却抓得更紧了：“让我最后一次牵你的手。”

    钱影儿的心蓦地就软了，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久久不散。

    月色如链，两人盘腿坐在天台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海盐味，钱影儿躁动的情绪，出乎意料的平静下来。

    “其实我一直想问，这么多年了，你一直用这个味道的香水，难道没想过换一个味道吗？”

    娄斯年望着远方，悠悠地说：“也不是没换过，只是……”

    他记得她说过喜欢他身上清清爽爽的味道，分手后他也试图换过，薰衣草、佛手柑、YSL的“鸦片”、IsseyMiyake的“一生之火”、Davidoff的DeepCoolWater……他都用过，可都不是他喜欢的。

    他甚至尝试使用芒果味的香水，结果因为过敏差点送医院。

    再换吧，总感觉不是自己了，所以他还是换回来了。

    晚风掠过，他的目光怀念而胶着地黏在她脸上，钱影儿感觉这话题再继续下去就引火烧身了，于是拆开包装盒，捧起一个草莓泡芙，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嘴边。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自然，娄斯年差点儿就顺其自然的张口了，可眼睛瞥见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眸色一痛，心中惘然，久久不动。

    “不吃么？”钱影儿问。

    娄斯年反射性地摇头，却被对方强硬地塞进嘴里，他咬了一小口，甜腻而清爽的口感在嘴里漾开，又嚼了几下，发现没有要吐的感觉，才放心地嚼起来。

    “味道不错。”

    钱影儿理所当然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毕竟我们俩的口味，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这话引起很多过往，两人都不敢怀念的过往。

    良久，娄斯年捧着第三个泡芙，问：“你就要嫁给别人了，是吗？”

    钱影儿点点头。

    他惨笑一下：“我挺想祝你幸福的，可我说不出口。”

    “那就别说了，我明白。”就像知道他和张雨星有孩子一样，她同样无法接受，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等着看两人的笑话。

    ……

    又坐了一会儿，钱影儿道别离开，回去时才发现褚文轩立于她房门口，他身披风霜，不知等了多久。

    “你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