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斯年成影: 第110章(2/2)
这个女人的手段越来越狠了,做事滴水不漏。”
她掏出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接着说:“娄斯年和你都是圈中人,他刚历经重创,任何人在此时都会选择自保,何不借机看看他对这事的态度和应对方法,他若是全权交由公司负责,那我只能遗憾地劝你一句,趁早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他不会是你的良人。”
钱影儿:“……”
……
月朗星稀,钱影儿坐在窗台上对着婆娑的树影想了很久,她想起当日离开江南老家,以及期末晚会和昔日好友彻底决裂时的场景。
她虽谈不上孤苦无依,但自小父母待她便不像寻常人家,他们更愿意去做自己喜欢干的事,孩子于他们,似乎总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于是她学会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将孤独和情绪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全都扔进时间的长河里。
钱檀时常说她是个勇士,什么都不带就敢北漂,说什么换做是她,她想都不敢想,离了她老子,她钱檀能是谁?
钱影儿当时只是笑笑,若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离了安乐窝受苦受累?
「钱影儿,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这只是个开始。」那日镁光灯下,郑冰真亲自手撕她,而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便决裂了,她一直在单方面的承受着郑冰真的怨气,她永远也忘不掉郑冰真最后那一眼,忘不了她咬牙记住他们的模样。
和父母的分别或许是骨子里从小种下的想法,并非一时冲动,那些苦她吃着受着毫无怨言,分别也只想着有朝一日让他们刮目相看,可是郑冰真的事,是真的叫她害怕了。
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她又变回一个人。
还是说……她,始终都是一个人。
那娄斯年……
不……
她无法想象娄斯年从她身边走开的模样,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知道。
钱檀的提议叫她隐隐愈合的那块伤疤又扯开了,闲着的时候不痒不痛,偶尔擦着碰着,才发现里面早已发炎流脓,疼痛难忍,她习惯了将伤口藏在骨子里,不刮骨,谁也看不见。
可是啊,脑子里有一股意识不断地叫嚣着,她们在嘲笑她的愚蠢,嘲笑她鼠目寸光。
「我说你是不是傻?你现在拿什么跟那些人斗?你“路路”的角色怎么来的?那是天大的运气,你以为天上掉馅儿饼的事什么时候都能有吗?‘余飞燕’的事忘记了?」
「你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机会就像磁石一样主动贴你脸上吗?说你钱天真你还真以为自己无邪了。」
「你在郑冰真之前出道的,你看看人家现在的名气,再看看你的,人家不就演了一个不入流的偶像剧吗?现在接通告接到手软,你累死累活除了像狗一样,哪一样赢过人家?」
「听我的,你想要和太阳站在一起,首先要让自己发光发热,才不会最后尸骨无存。」
钱影儿猛如醍醐灌顶,是了,她怎么忘了那些初衷,人和人之间的较量,必须是站在同一阶级上才有争夺的意义,你太弱了,人家战胜你都显得胜之不武。
她轻轻地摩挲着掌心留下的那一道伤疤,那些脓血需要清理,而不是将它捂在看似愈合的皮子里,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