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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sp;&emsp;工作人员看向顾西川，“顾先生呢？”



    &emsp;&emsp;顾西川垂眼，“家里老婆是天，老婆第一，老婆想要离婚，我留不住，也只能依了她。”



    &emsp;&emsp;苏念恩：“？”



    &emsp;&emsp;工作人员：“？”



    &emsp;&emsp;双方同时看向顾西川，顾西川不认为自己哪里说得不对。



    &emsp;&emsp;“情况就是这样，不想让她伤心，所以我就来了。”



    &emsp;&emsp;工作人员手上拿章子，要落未落的，迟疑着连看对方数眼。



    &emsp;&emsp;今天这第一对，是上头关照过的，这事情要是办得不顺利……



    &emsp;&emsp;可这两人一看也不是非离不可的样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emsp;&emsp;“嗯。”



    &emsp;&emsp;工作人员缓缓点头，“财产分配好了？有子女吗？子女抚养权的归属、抚养费的计划，都商量好了？”



    &emsp;&emsp;顾西川凛凛然道：“没有。”



    &emsp;&emsp;“嗯。”



    &emsp;&emsp;工作人员迟疑的点头，“这么多问题没解决……”



    &emsp;&emsp;手上红章迟疑落下。



    &emsp;&emsp;顾西川瞬间黑脸，语气幽深，“这么多问题没解决，也落章？”



    &emsp;&emsp;工作人员将离婚证递给顾西川和苏念恩，随后说：



    &emsp;&emsp;“离了再谈，一样的。两位手续手续办好了，可以走了。”



    &emsp;&emsp;离婚不像结婚，落章后还有誓词、还有简单的婚检流程。



    &emsp;&emsp;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程序相对简单多了。



    &emsp;&emsp;顾西川看着对方，“其他夫妻也是这样简单？”



    &emsp;&emsp;“其他夫妻更简单。”



    &emsp;&emsp;工作人员答得直白，其他来离婚的，哪有领导再三嘱咐一定要办得顺利、漂亮，更不会连发两则通知今天九点半上班，这九点半之前的时间，为谁开的后门？



    &emsp;&emsp;其他来离婚的，那是肉眼可见的撕破脸，过不下去了，哪像这一对。



    &emsp;&emsp;换别人，应该请进茶室，由内部调解。毕竟他们这个单位，做的事也不是靠量取胜。



    &emsp;&emsp;顾西川闷堵的拿着离婚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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