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只是谈恋爱，不是结婚，我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就这么简单。”

    这一套仿佛早就演练过如数次的说辞，没有一个字的磕绊，通顺流畅的飘荡在周围的空气当，闷人难挡。

    时值盛夏七月底，正是海安市最闷热的时候。

    顾言霆为了等到唐风月出来，光是在楼下站的那三个小时就已经热得汗流浃背，几乎要暑，可那个瞬间，却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发丝凉到了脚趾甲盖。

    “什么叫，你喜欢别人了？谁？什么时候的事情？”

    唐风月皱着眉，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淡漠的褶皱，仿佛是对这个问题很轻蔑不屑，根本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果不其然，她说，“我不想说。”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唐风月的脸色忽然发白，“什么事也没有。”

    头顶香樟树的缝隙间有阳光照下来，斑驳的树影照在那张漂亮明媚的脸上，随着夏日难得的风微微的晃动。

    在唐风月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是唐家别墅的大门，门口缓缓停下一辆灰色的轿车。

    顾言霆见过，那是唐父的车。

    唐风月说，“我爸回来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别闹了，”他试图去拉唐风月的手，可对方却往后退了一步，明显紧张。

    唐风月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车，皱眉道，“对了，下个月我就要出国读博，以后就不用再联系了，联系方式互相删除了吧。”

    女人冷漠的一张脸，冷冰冰的几句话，就把他们之间五年的感情单方面画上了一个句号。

    顾言霆捏紧了拳头，皮肉摩擦的声音在夏日鸣蝉声也格外清晰，也格外的让人烦躁，“唐风月，你闹情绪也有个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动不动就提分手。”

    他的本意不过是希望有事好好解决，而不是以分手作为要挟，最重要的是他不愿意去相信唐风月说的那句她喜欢上了别人。

    “这次是真的，”唐风月的目光极为平静，平静的让人多看一会儿就心慌。

    “……”

    眼前的场景却忽然扭曲，切换到一个早晨。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眼皮上，男人被刺眼的光线吵醒，睁开眼的瞬间太阳穴传来突突的疼痛。

    酒店的房间里还弥漫着浓浓的酒精味，地上散着衣服和皮带，空气里有着若有似无情欲的气息。

    顾言霆试图回忆前一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脑子里面断片的厉害，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酒店都完全想不起来了。

    直到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里面显示他昨天晚上给唐风月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显示的是接听过的状态。

    床头柜上还搁着一杯水，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