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涕咳嗽，烟雾里的毒气熏得人眼睛也睁不开。

    “把他们轰出去！”张哲气势汹汹大喊，警员们举着警棍直上，抓住记者，殴打师爷张带来的人。

    人群发出惨叫和求饶，差佬们毫不留情。

    情况紧急，廖凡也连忙捂住口鼻，隔着铁栏朝师爷张大喊道：“赶紧出去！”

    有些记者趁乱拍摄，戴有防毒面具的张哲露出一双眼睛，平淡的指挥：“把他们手里的相机给我砸了！”

    油麻地警署内又是一连串的惨叫，师爷张满眼通红，找机会突袭。

    与惨烈的油麻地警署不同，宋耀平却坐在书房，暖阳打在宋耀平身上，宋耀平戴着老花镜，头上几根白色发丝闪闪发光，他仔细阅读报纸，上面详细记录廖凡如何开枪打死三名军装。

    宋耀平叠好报纸，正巧黑鸦走进书房，原来不久前宋耀平派人招呼他来书房。

    “报纸你应该看过了吧？”宋耀平指着叠好的报纸问。

    黑鸦点点头：“是我开枪杀死的三名军装。”

    “我知道是你，廖凡已经全部告诉了我，你说过要帮我们，之前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所以一直没告诉你计划，现在我将细节和你讲清楚，你还有选择机会。”宋耀平耐心的道。

    “选择机会？”黑鸦竖起耳朵笑道：“恐怕我的选择关乎廖凡生死？”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宋耀平笑道。

    “那我还有什么选择？直接说吧，具体要我怎么做？”黑鸦直爽的道。

    宋耀平取下眼镜，他哈了一口气，擦擦眼睛上的雾气，一脸愁容的道：“等我讲完，你再选择也不迟。”

    黑鸦点点头：“宋先生你先说。”

    “廖凡如今被倪孝等人诬陷成杀害三名军装的凶手，实际上是你开枪杀人？”

    黑鸦没有否认：“是我，宋先生。”

    “那好，你去找黄志成自首。”宋耀平看了看手表：“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的人会送你去中区警署。”

    “为什么找黄志成？”黑鸦奇怪反问：“找我的上司不行吗？”

    宋耀平微微一笑：“最开始我也想让你找自己上司，廖凡却提议找黄志成，他怀疑卧底信息泄露很有可能跟你上司也有关系，在中区警署廖凡只信任黄志成。”

    黑鸦摇摇头：“不会，我很信任我的上级，潜伏七年，他想卖我早就卖我了。”

    宋耀平笑道：“我建议听廖凡提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你的上司真是突然叛变，不仅出卖了你，万一他和倪孝有瓜葛，你岂不是送上门去？”

    黑鸦低头想了想，觉得宋耀平说的也有道理，他干脆回答道：“没问题，我去找黄志成，到时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