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这么可爱呢？我之前就在想，我其实见过的女人并不少，但是我为什么就非你不可呢？”

    “为什么啊？”

    “因为你聪明。”

    “这是好事吗？”秦婳叹气，“他们都说太聪明未必是好事，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如果笨一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懂、听不懂，不说别的，但是至少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但是如果太聪明的话，很有可能就会主动掉进敌人的陷阱里，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而且有的人也很忌讳身边有聪明的人……你忌讳吗？”

    “我并不忌讳这一点。我觉得身边有个聪明人是好事，有什么麻烦，还能帮我出谋划策。我首先就要主动承认一件事，那就是我并不聪明。既然我不聪明，如果我的妻子很聪明的话，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你说是吧？”

    “你想让我帮你啊？”

    “嗯，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帮不到你。”

    “为什么？”

    “我对于你做的事情完全不清楚，我对你们的世界一无所知，一点都不了解。想帮忙的话，至少得了解啊，但是我都不了解，那我当然帮不上什么忙。”

    “我会让你慢慢了解的。其实现在就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

    “是什么事啊？”秦婳随意地问，“能和我说说吗？也好让我了解了解你？”

    齐章摇头，抱歉地说：“其他都可以，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行。”

    “为什么啊？”

    “这件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人越少……不止你们自己安全，我们也安全。”

    “安全？”

    齐章点头：“没错，安全。”

    秦婳见齐章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认真，料想到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但是这件事会和司翰池的事情有关吗？秦婳决定问一问。

    “对了，刚才静儿跟我说外面出了大事……什么事啊？还和司梦竹有关？”

    “你也知道了啊？”

    静儿说道：“这件事外面大家都闹起来了， 百姓们都知道了。”

    “是啊，这确实是一件麻烦事。”

    “司梦竹和他的丈夫真的都被抓起来了吗？”

    “嗯，这是真的，他们现在都被关押起来了。”

    “为什么啊？司梦竹好歹还是个将军呢，好好的怎么就被关起来了？这不合理啊。”

    “这种事没有合理不合理，她自己做错了事情，现在就应该受到惩罚。”

    “可我觉得她应该不至于吧？她之前不就是个将军吗？她会去害军营里的人？我觉得不合理啊。”

    齐章皱眉说道：“这没有什么不合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最阴暗的一面，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更没有绝对的好人就行了。”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好人和坏人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都是看个人的想法而已。”

    “个人的想法？你说的是看者的想法，还是当事人的想法？”

    “都有。不过我觉得看者的想法更重要。”

    “是这样么？”

    “嗯，是这样没错。”

    但是秦婳并不认可这种说法。

    虽然秦婳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也有心眼，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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