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是真的没有能力吗？”

    齐章摇头：“并不是。我倒是觉得，身为女人，其实打打杀杀真的不是正道。姑娘家就应该柔柔弱弱的，需要被保护不是吗？倘若所有的女人都是武功高强的，那你说要我们这些男人还有什么用？男人就应该是保护女人的，这是真理。”

    “可我其实还是很想变成司梦竹那般……”秦婳叹气，“但是这应该不太可能。”

    “你不要这么失落，有我保护你，这难道还不够吗？总不能是你到时候来保护我吧？”

    “我要是有这个本事倒还好呢，我若是真的能保护你的话，那我也就有了可以在你身边的理由，难道不是吗？”

    “唉，你就是想太多了。”齐章轻轻地抚摸着秦婳的头，“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就好好地呆在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其实秦婳想问问那个司梦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但是都没好意思问。

    她担心自己的目的太明显，这样会被怀疑的。

    所以想来想去，秦婳还是把这个问题留到后面再问吧。

    “婳儿，你是不是有心事？”

    “嗯。”秦婳点头，“我是有心事。我在想，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样的日子当然会一直持续，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的。”

    “真的吗？”秦婳叹气，“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呢？你知道那个柳娇娇吗？”

    “知道。”齐章不好意思说自己当初还去看过柳娇娇呢。

    “那个柳娇娇的母亲之前也是燕子阁的人。听说她的母亲曾经被人赎身，然后她嫁了过去，给人家做妾室。可是后来，她的母亲还是被抛弃了……最后什么都没有，被人赶了出来，连钱都没给她。再然后，她的母亲走投无路，就又重新回到了燕子阁。当时已经有了柳娇娇，她的母亲就带着柳娇娇一直生活在燕子阁里。其实这么想想的话，柳娇娇也真的很可怜。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就只能留在燕子阁里，等长大之后代替她的母亲赚钱。”

    “是这样啊……那这个柳娇娇确实很倒霉。不过我们不说她，说说你吧，你是什么时候到燕子阁的？”

    “我是被我的爹娘卖到了我门那的一家青楼。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我都不记得事情。只是听人说，我爹娘生了四个女儿，我是最小的那一个，但是他们的家庭情况并不好，我娘又怀孕了，听说是个儿子……为了生计，无奈之下只能把我给卖了。至于我会到燕子阁……这是燕子阁的老鸨高价把我买来的，目的就是让我帮她挣钱，觉得我能成为代替柳娇娇的新花魁。确实，我也确实做到了。听说柳娇娇是卖艺不卖身，老鸨十分恼怒，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没用，老鸨才想到要找一个新花魁的。我们那的地方小，听说那老鸨把我给卖了之后，就把青楼也卖了，然后自己去做正经生意了。”

    “这样啊……”

    “嗯。”

    齐章没说话。

    “公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为何没有早一点遇见你？我要是能在你来到燕子阁之前遇到你，我想我们两个人就能更早一点在一起了，是吧？”

    “是啊，不过其实现在也不算晚。”秦婳轻叹，“我还以为公子你是因为听到我刚才说我的过去，然后就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