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静儿说的这一番话啊……

    司翰池在下面听着还真是……莫名其妙地赞同。

    这就好像是在现代，如果一个男人出轨了，大家似乎都去打小三，找小三的麻烦，但是这种事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其实男人的错更多啊。

    那个小三也就是勾搭了有妇之夫……可能还有一些人是被骗的。但是那个男人却先是背叛，然后再欺骗，反正好像错更多的其实是男人。

    虽然他也是男人，但是他对这种事是真的很不齿，他觉得这样的男人就应该给废了，变成太监算了。

    司梦竹被静儿这么一说……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是她看这个秦婳……

    虽然这个秦婳看上去很柔弱，而且好像知书达理，很懂事的样子，但是司梦竹就是说不上来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这个秦婳绝对非池中物，将来说不好就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当然，也不排除她这话说的夸张了些。

    惊天动地……她得有什么本事才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认识柳娇娇吗？”

    “柳娇娇……”秦婳想了想，“你说的柳娇娇是不是也是燕子阁里的？”

    “对。在你之前，柳娇娇是燕子阁的头牌。不过因为你来了，所以她的位置就被你抢走了。”

    “你的朋友是柳娇娇？”

    “对。”

    静儿大笑。

    “这就新鲜了。本来还以为你是瞧不起青楼里的姑娘，结果原来你的朋友也是青楼里的姑娘，而且还是燕子阁里曾经的头牌。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难道你就是因为我家姑娘抢走了你朋友的荣耀，所以现在就来找我家姑娘的麻烦？”静儿冷哼，“我告诉你，我家姑娘可不是好欺负的，如果那个柳娇娇对我家姑娘有意见，你就让她自己来找我家姑娘，找人来帮忙算什么意思？原本青楼里的头牌就是要更新换代的，那柳娇娇的当了这么多年头牌，一直没被人取代，那是因为还没有比她更好的。不过现在比她更好的已经出现了，她自然得下去。你当青楼的老板是吃素的吗？难道就因为她在那的时间长，所以就一直让她当头牌？这是什么道理？凡事都得凭着本事说话，事实证明我家姑娘一到燕子阁，燕子阁比之前要热闹许多。柳娇娇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她原本就是卖艺不卖身的，现在不当头牌，对她来说应该也是一种解脱吧？至少她不会被很多人看上，然后每天都要担心老鸨会不会因为看中了那些银子而把她给卖出去。不过当然，她现在变成普通人了，要是还继续坚持卖艺不卖身的所谓原则，迟早有一天会没饭吃，这就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她会去卖身？”

    静儿耸肩：“当然，这还是得看她自己的选择。燕子阁是不会养着闲人白白吃饭的，如果她不卖身，那她就赚不到钱。既然赚不到钱……那燕子阁会怎么对她呢？当然，我也不知道燕子阁的人会怎么对她，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你是柳娇娇的朋友，不过你就算帮他说话，那也得认清现实。你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人，你什么都不懂。我想就算你不懂，柳娇娇也是懂的。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柳娇娇，你问问她这是我的责任吗？”

    “不是你的责任，那是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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