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好看，像极了暗夜里的王。只是慕言喜欢他穿白毛衣的样子，白毛衣将他的狠辣全都藏了起来，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不过见到顾寻谨以后，她就知道他再也穿不来白毛衣了，他适合黑色，适合暗色。

    她一直没有让顾寻谨改变穿衣风格是她知道，白色的顾寻谨只会出现在那张照片上。

    慕言很好奇，他怎么会拍了那么一张照片。

    “你怎么会穿白毛衣照相的，你看起来不像是白色的人。不过你以前给我买了很多白色裙子，是不是你本来是喜欢白色，只是你怕自己的手污染了那个颜色。”慕言牵起顾寻谨的手，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她对顾寻谨的了解始终是不如吕钦的。

    顾寻谨总是把她的喜好当成是自己的，久而久之慕言都快以为她喜欢的就是顾寻谨喜欢的了。

    顾寻谨点头，他的阿言一直都是这么聪明，他的确喜欢白色，但他不适合。

    喜欢和适合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夜风袭来，顾寻谨感觉有了几分凉意，搂着慕言带她进了屋子。

    “那张照片是我大学毕业的照片，我知道毕业后我就真的不能在随性了。当时宫楚樟不知道哪里弄来一台相机朝着要给所有人拍照，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我也跟着拍了一张照片。”顾寻谨早就把那张照片给忘记了，没想到竟然是被陈叔拿走了。

    那张照片是他唯一一次做自己。

    那张照片对于顾寻谨的意义不同，他想或许可以找宫楚樟再要一张。

    “其实不是软磨硬泡吧，要是你不愿意就算是他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会拍吧。就像是我一样，要你不是一早就喜欢我，怎么会允许我闯入你的生活。”慕言握紧顾寻谨的手，要他妥协先得是他愿意才行。

    顾寻谨表情有几分的不自然，这个傻丫头知道就知道为何要说出来。

    “要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或许你真就是照片里那般白衣温润的模样。而我或许会和苏云柏一样，又或者是和顾伊人一样。”慕言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低了几分继续说：“不过我们的孩子肯定是会长成我们两个想要变成的模样的，他们是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里。”

    顾寻谨点头，这些他也想过。

    他的孩子一定要比他幸福。

    “肯定会的，等孩子出生就嫁给我好吗？”顾寻谨早就想告诉全世界慕言是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是慕言不是任非晚。

    慕言点头，不过她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嫁给顾寻谨。

    “你要先求婚。”慕言在楼梯下的的花瓶里拿了一朵玫瑰递给顾寻谨。

    顾寻谨接过玫瑰，顺手就带在了慕言的鬓角。

    在盛大的婚礼之前，他一定会给慕言一场盛大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