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是恨都分不清。

    她的记忆都还没有全部恢复，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和顾寻谨分开，慕容雪到底是怎么死去的。

    这些她都还没有弄清楚，她怎么敢把后半生放在顾寻谨身上。

    她一直都是个怕输的人。

    下水道的老鼠，从来就不敢奢求一直住在金灿灿的宫殿内。

    就是被人一时喜欢，她也不敢赌一世喜欢。

    再者说，顾寻谨不知道她和任非晚的联系，一直是把他们当成是两个人。

    他的爱已经变成两份了，而且据她的观察顾寻谨对任非晚比对她当年要好太多了。

    现在的顾寻谨对她，恨是多过爱的。

    顾寻谨搂着女人，父亲当初也没有留住母亲。

    他也不过是留住一个人的工具。

    他怎么舍得再制造一个自己出来，然后进行下一场轮回。

    他以为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顾泽风的，因为慕言是爱他的，现在想来，他错得很彻底。

    “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这里，没有孩子你也逃不开。”顾寻谨亲吻着她的后脖颈，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好像一直都没有变过。

    慕言沉默抓紧被子，顾寻谨和她这样算什么？

    慕言真就恨死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轻而易举就能被顾寻谨带着走。

    这个地方，她到底要怎么出去。

    慕言闭上眼睛。

    这个地方是她的笼子，就是可以出去，她心里也有几分不舍的。

    身后这个男人，她真的很爱很爱，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或者是未来她对顾寻谨的爱都没有改变过。

    “顾寻谨，你放了夜南星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慕言转身抱住顾寻谨的脖子，将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中。

    夜南星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导火索，无论是谁提起来，两个人都会闹出不愉快。

    就像是现在，原本被慕言主动拥抱顾寻谨还挺开心的，听到她的话后，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全都消失了。

    “怎么，想要用身体来换夜南星的安全？”顾寻谨拿下慕言搂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推开怀里的女人，身掐着他的下巴，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慕言抬头看着他，每次她一提起夜南星他都会生气。

    他好像是很介意夜南星的存在。

    “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他无关。”慕言看着顾寻谨的脸，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夜南星。

    “三年前的事情你记得吗？”顾寻谨试探的看着慕言，虽然听夜南星说她已经记起了，但顾寻谨还是有些不信他的话。

    在他眼里，夜南星和慕言是一样的，他们两个人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说不定夜南星说的那些是和慕言提前对好的，想用一句失忆让他忘掉慕言对他的所有伤害。

    慕言点头说：“那件事我真没有骗你，真的是南星的算计，而我和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她当时就解释过了是这个男人不听。

    “你心里有他。”顾寻谨伸出食指放在她心脏所在的位置，这个地方只要一天有夜南星，他就一天不安心。

    他知道慕言和夜南星没有身体上的接触，慕言的第一次是给他的，这些他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