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的巷子里，没有一个好人。

    慕言走到最里面的房间口停下，敲了敲门，听见夜南星的声音这才开门进去。

    男人被掉在房子的中央，身上都是被抽打过的痕迹，看来是夜南星提前审问过他了。

    屋子里很暗，中有一盏快要退休了的白炽灯散发着最后的余热。

    灰暗的屋子，灯光下慕言看不清男人的脸，不过不用看清也知道有多么可怜。

    “谁让他来杀顾寻谨的。”慕言端起桌上的盐水，泼向男人早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脸。

    原本还昏沉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刺激得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

    夜南星是个变，态，他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方法，能在他手里活下来的男人绝对是个狠人。

    不过活下来可不意味着能活着离开，他活下来等着他的将会是万千痛苦。

    慕言见他醒了，拽着他的头发，强迫男人看着她。

    男人的眼神早已经迷糊，慕言在她眼里是一片模糊，还沾染了几分血色。

    “是谁派你刺，杀，顾寻谨的。”慕言开口，声音冷漠，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想在慕言脸上吐吐沫，被夜南星用不知名的东西给捂住脸嘴。

    他立马疼得挣扎起来。

    慕言松开他，等着夜南星放开手才继续开口：“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老乞丐。”慕言想问得是这个。

    她想要知道，一个老乞丐能够得罪什么样的人，那人竟然不惜花钱请杀手，来杀一个手无寸铁没权没势的老乞丐。

    老乞丐的事情夜南星是知道的，那个人算是慕言的父亲。

    男人还算是个有骨气的人，被夜南星折磨成这种模样都还死咬着牙关不开口。

    不说也行，反正慕言有的是方法弄他。

    “我查过你，你叫做凯文，从小在F洲长大。十七岁杀了第一个人，加入了杀手组织。因为心狠手辣，只是两年在你手上的人命就不计其数。”慕言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着被吊在屋子中央的男人。

    在F洲那个破地方长大的人，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那种地方要活下去，只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

    慕言算是幸运的，幼年时候遇见了老乞丐，被他护着。老乞丐死后遇见了夜南星，虽然开始是她护着夜南星，可是后来就变成这个男人一直保护她。

    她见到的黑暗不算少，但她的黑暗里多了两份温暖，倒是不至于将她变成心狠手辣之人。

    “对了，我听说你的妻子得了重病。你把人藏得很好，可是我们这些骗子可是最擅长搜集情报了。”慕言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女。

    这个女人就是凯文的妻子。

    看到自己妻子的照片，凯文不停的说着不，求慕言不要伤害他的妻子。

    慕言笑了笑，将照片塞到他的嘴里说：“从你当上杀手的那一天你就应该明白，你是不能拥有感情的。不然很容易被人威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