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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保证女孩以后过得舒舒服服，至少在她身边时要暖暖的。

    女孩点点头。

    慕言带着女孩挑选衣服，选好了就让女孩去试，每次她都会找一堆女孩拒绝不了的理由。

    女孩去试衣服的时候，顾寻谨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就是要对一个人好，也不用好到这份上吧。

    “阿言，你对她是不是太好了。”顾寻谨开口，在他的世界里是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好的。

    慕言不觉得自己对她好啊。

    “我就是想要她穿得暖暖的，这样我看着也开心啊。”慕言顿了顿继续说：“冬天太冷了，总得要穿得暖暖的。”

    她这算是补偿自己的过去吧。

    她在很多个冬天都没有过暖和的衣服。

    顾寻谨盯着眼前的女孩，她果真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女孩换好衣服出来，慕言给她选的是灰色的卫衣，还有加绒的运动裤。

    这种颜色耐脏，布料结实能够穿好久。

    “很漂亮。”慕言过去帮女孩整理着领口，将她衣服拉直。

    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说：“自信一点，背不能驼着。”

    女孩听话的直了起来，眼里泛着泪花。

    慕言转身将顾寻谨手里的羽绒服拿过来，这是她刚才选好的。

    “试一试。”慕言说着就把衣服递给女孩。

    女孩摇头，她指着慕言给她买的旧羽绒服说：“我有那个就可以了。”她的声音一直都很小，只有慕言能够听清。

    她因为普通话不标准，被那些店员偷偷笑话过后，声音就更小了。

    慕言每次都要低头靠近她才能听清。

    “你不是说你家背后有很多的果子，这件衣服就当是我去吃你家果子的报酬吧。你要是不接受，我可不就不吃了。”慕言说着就想要将衣服还给店员，立马就不高兴了起来。

    女孩不想慕言不开心，点头握住衣服的一角说：“果子不值钱的。”她刚才进去的时候看过衣服的标价，她身上的衣服要好几千的，这是他们家半年的收入呢。

    慕言就是把她家全部的果子带走都不够一只袖子的钱。

    她知道慕言这么说是为了她的自尊心。

    这个姐姐真的好好，就像是天使一样。

    要是真的有天使，就应该长她这个样子，漂亮温柔。

    慕言见她接受了，脸上立马出现了笑容。

    贵一点的衣服能穿好久的，便宜的一两年就不能穿了。

    她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见到女孩，只能给她买一点能穿时间长一些的衣服。

    这样不止是这个冬天，就是下一个冬天她也不冷了。

    她能做的只有这一点点。

    以后就只能靠女孩了。

    “暖和吧。”慕言让店员将她的旧衣服包起来。

    女孩点头，这一身的确是比刚才要暖和太多了。

    慕言将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给她系上，这里的毛巾都不适合她。太花哨了，装饰性强，保暖性差。

    慕言的愿望很简单，就希望冬天里的人都是暖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