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叹了一口气，走到寒白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寒白的手。

    她的手很凉，像是凉玉一般。

    慕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伸手摸了寒白的额头，额头有些烫。

    “别假好心了。”寒白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推开慕言。

    慕言开门出去，不一会带了药进来。

    她把药放在桌子上说：“你牺牲一切就为了报复我，值得吗？”

    寒白看着慕言，值得吗？

    她也这样问过自己。

    “你爱过一个人吗？”寒白问她。

    问完后就觉得自己过于好笑了，慕言这样的人怎么会爱上别人，薄凉之人注定爱不了任何人。

    慕言笑了，她微微摇头。

    如果爱情都像她这般痛苦的话，慕言还是继续薄凉的好。

    “我真是可笑，你是个骗子，骗子怎么会对人动心呢。”寒白讥笑的看着慕言，眼里满是嘲讽。

    一个骗子，何来真心。

    “对啊，我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自己，来让我痛苦呢？”慕言开口。

    明知道不可能，寒白为什么还要做。

    她大可忘记她，找一个普通的男人相守一生。

    她这样漂亮温柔的女孩子，不可能找不到真心待她的人。

    她这样下去伤害不了慕言，只能伤害了她自己。

    她未免也太傻了吧。

    寒白下了床走到慕言身边，她比慕言矮了半个头，这样站在慕言身边都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她记得当年的慕言可是比她高了一个头多一些的。

    如今怎么变矮了。

    她伸手抱住慕言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身上。

    记起生日那天，她跑进慕言浴室的事情。

    当时的慕言都没有发育，和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这才过了多久啊，就发育得这么好了。

    慕言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抱着自己。

    “是人都会动心的，我就是想要亲眼看见你爱上一个人，然后痛不欲生。你现在对顾寻谨是不是已经动心了，我能够预感到，你会爱上他的。”寒白能够从慕言看向顾寻谨的眼神里看出来，慕言是爱着顾寻谨的。

    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看向顾寻谨的眼神是充满着爱意的。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当年慕言看向自己那满怀爱意的眼神有多假。

    装出来的和真的，真的有很大的差别。

    “不可能。”慕言摇头，心动不等于会爱上。

    她只不过是喜欢顾寻谨的模样和温柔，要是换个男人这么对她，她也会喜欢那个男人的。

    人的感情是最不靠谱的，心动这种东西更是。

    她莫名有些慌张，她是不可能被人看透的。

    如果她爱上了顾寻谨，她怎么会让寒白来勾，引顾寻谨。

    寒白含笑不语，抱着慕言深吸了一口气。

    身上都是慕言的味道，真好。

    不可能的事情，总是会变成可能的。

    她爱过一个人，比谁都知道爱上一个人之后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

    假装出来的眼神就是再深情，比起真正爱一个人的眼神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