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她的脚。

    她的脚小小的一只，牛奶一般的颜色，五个可爱的小指头指头是藕粉色的。

    她的脚不瘦，有些肉肉的。

    慕言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去，她的脚是全身上下最丑的。

    她明明很瘦，腰细腿细的，可是那双脚却和小孩子的一样，肉肉的。

    “我没事。”慕言不准顾寻谨看，刚才替她穿鞋她就不好意思了。

    “别动，我看看。”顾寻谨扯着她的脚。

    慕言脸有些红，她这双脚真的不好看。

    “顾寻谨，我的脚很丑的。”慕言唯一自卑的就是这双脚，肉肉的。

    顾寻谨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见脚没事，搓了搓她有些凉的小脚。

    “很可爱。”顾寻谨看着女孩。

    慕言才不信，缩回了脚说：“别骗我了，我的脚是扁平足还肉肉的。”

    顾寻谨伸手将她的脚捧在手心，她的脚很小，虽然有肉但一点都不肥，白白的有点像藕段，指尖是藕粉色的，大脚趾圆滚滚的。

    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小脚，但也不难看，反倒是很可爱。

    像婴儿的小脚。

    “我很喜欢。”顾寻谨低头亲了亲慕言的脚背。

    这一幕不止是慕言惊呆了，就是刚从楼上下来的顾伊人还有一众佣人都惊呆了。

    顾寻谨有洁癖可是人尽皆知的。

    “可爱。”顾寻谨抬头看着慕言。

    慕言心情十分复杂，她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让顾寻谨都呆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顾寻谨，要是我掉进了粪坑需要你人工呼吸，你会吗？”慕言开口。

    她的脚她自己都嫌弃，顾寻谨怎么下得去嘴。

    顾寻谨是很喜欢她的对吗？

    顾寻谨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根本就没有可能好吧。

    她无缘无故怎么会掉进粪坑里去呢。

    他帮她穿好鞋子，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说：“走吧，一会该迟到了。”说着就朝着慕言伸出一只手。

    慕言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事实上那句话他刚问出来就觉得自己挺傻的。

    问什么不好，问这个。

    上了车，慕言一直看着窗外。

    顾寻谨摆弄着她的卷发，他还是觉得直发好看。

    不过只要慕言喜欢，什么发型都是很美的。

    “顾寻谨，你说要是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怎么样。”慕回头看着顾寻谨，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顾寻谨感觉她是抓不住的，她就像是他的幻觉一样。

    他握紧了手里的那缕头发，紧紧的握着，这才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

    “我不会让你消失的，傻丫头。”顾寻谨把人揽入自己怀中。

    “那要是我只是你的一场梦呢？”慕言再次开口。

    事实上，她就是顾寻谨的一场梦，一场噩梦。

    如果是梦的话……

    “那我就永远都不醒来。”顾寻谨将下巴搭在慕言的头上。

    柔软的发丝弄得下巴痒痒的，慕言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一直让他痒痒的。

    见不到这个女孩他就浑身难受。

    他以前从来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能够让他如此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