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更快。”

    “居然用人家的女儿来威胁一个女人，你还真是个坏人呢，芳芳。”

    “哈哈，我不是好人，你是个妖女，也同样不是好人，咱们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赤练脸上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她喜欢这句话。对于黄芳芳那焱妃的女儿来威胁焱妃的事情，赤练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赤练的想法很单纯，就是‘芳芳只要对我是个好人就可以了，对其他人是好人坏人关我屁事’。

    烟视媚行，离经叛道，赤练是这么合的黄芳芳的口味，或者说这些年，她一直都在为了黄芳芳而不断成长着，变化着。

    “你若是不想让我去看别的女人跳舞，那你今晚跳给我看怎么样？”

    黄芳芳手上抱着赤练，在房间里说跳舞给我看，显然是居心不良，赤练露出妖媚的笑意，凑近黄芳芳，吐着气道：“人家才不跳给你看呢。”

    赤练实在是太妖了，在这一点上，或许苗若兰这个真正的‘妖女’都比不上她，黄芳芳给赤练弄得心猿意马，如果是其他的女人如此妖娆，黄芳芳还不会这样把持不住，但是赤练是他真正相爱的女人，对自己所爱的人，黄芳芳向来都没什么自制力。

    黄芳芳贴在赤练鬓边，道：“你不愿为我而舞，那我跳给你看怎么样？”

    赤练一愣，轻轻瞥了黄芳芳一眼，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的意味，低声笑道：“人家才不要看呢。”

    赤练虽然与黄芳芳打趣调侃，但是这都是恋人情趣的一部分，赤练心里终究还是最看重黄芳芳，比对自己更甚。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想看，黄芳芳真的会愿意满足她的要求，但是跳舞给人看，这哪里是一个大男人做的事情，就算是趣味也不可以，就算是为了她也不可以，赤练绝对不会同意的，因为那会折了她男人的面子。

    黄芳芳也不知有没有领会赤练的心意，总之两人耳鬓厮磨，说了不少知心话，焱妃随时都会回来，黄芳芳也不会这么急着仓促地要了赤练的初次。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焱妃从窗户翻了进来。

    “如何了？”

    “已经办妥，可惜没能包下整个妃雪阁。”

    焱妃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了一块玉牌，这就是到时在表演日当天的‘入场券’，黄芳芳接过，随口道：“花了多少？”

    “黄金千两。”

    焱妃平淡地说着一个天文数字，黄芳芳听了也没什么反应，显然根本不将这千两黄金放在心上。对于寻常人来说，千两黄金足以购屋购宅，吃香喝辣，快快活活地过个一辈子，但是对于黄芳芳来说，要弄到钱实在是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为这种唾手可得的东西挂怀。

    赤练刚才跟黄芳芳逗趣，现在看到那玉牌，是真的起了醋意，嘟着嘴道：“竟然看一场舞就要花上黄金千两，我倒要见识见识那个舞姬到底有多本事。”

    赤练这种小女儿的娇俏模样让黄芳芳笑了起来，用五指轻轻梳理着赤练的头发，道：“这妃雪阁有不少燕国权贵往来，那管事的虽然想赚钱，却也怕得罪了那些达官贵人，包不了场倒也无所谓了，至于那舞姬到底有多少本市，咱们便一起去见识一下吧。”

    过了几日，到了舞姬登台表演的当日，妃雪阁已是灯火通明，妃雪阁外车水马龙，就算外面兵荒马乱，这里也依旧是纸醉金迷、侯服玉食，这燕国的贵族，与当初被秦国几乎兵临城下的韩国，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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