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芳芳先前所说三人，雄霸是一方枭雄，独孤剑是一代剑圣，而无名则可以堪称是一代天骄，这三人全都可以说是一时无两的杰出人物，黄芳芳会钦佩他们也是情理之中的

    事情，不过黄芳芳突然说出凤舞的名字，还真是出乎无名的预料，正因为没有提前预料到这一点，无名也就没能控制住脸上一闪而逝的失神表情。

    黄芳芳也不管无名那反应，自顾自地倒上一碗酒：“凤舞对你感情至深，明眼人全都看得出来，她为了你，甚至是愿意去照料自己的情敌，虽然我觉得她这种感情太过卑微而

    且危险，不过既然是她自己坚持的道路，别人也无法评说什么，不说其他的，单是这份深情，便足以叫我敬佩。”

    无名那纵是淡薄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愧疚，他觉得自己不能给凤舞回应，真是愧对她那份深情，可是他不能给凤舞的理由，也正是因为深情！

    “我……至今仍不能给她任何承诺……是苦了她了……”

    无名开口之时，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干哑，喉咙口带着一股涩意，显然他内心极为愧疚。

    “我也明白你的想法，是因为洁瑜夫人，你心中有愧，终究难以对凤舞的感情做出回应，不过你们两个就打算这么拖着？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洁瑜夫人一辈子无法苏醒，你

    难道还要凤舞苦等一辈子也毫无结果？”

    无名神色更为歉疚，黄芳芳所言正击中他的内心一直未能得出一个答案的问题，这个问题似乎是一个死结！

    无名心系爱妻，不愿再有别的感情，这固然是对洁瑜情深义重，不过他明知凤舞对他情意，却始终不予回应，这又是否太过无情？

    有情和无情，看似是两个问题，其实归根结底所在，始终是无名对凤舞的感情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已让无名苦恼许久，始终未能得出一个答案，几番纠结之下，堂堂天

    剑无名居然把这个问题直接问了出来。

    “若是你遇上这等问题，该如何解决？”

    黄芳芳一愣，刚喝的酒差点直喷无名一脸，强忍之下，脸涨得通红，猛地咳嗽了几声，咳出了已经流到鼻子里去的酒水，这才舒服一点，正想大骂无名，他又不是感情专家，

    问他这种问题干什么？不过看无名苦恼严肃的神色，黄芳芳终究还是压下了破口大骂的心思。

    “这种事情我毕竟没经历过，仅凭想象，我也难以决断这事情真的发生之后该如何选择，或许会向你一样，因为愧疚而无法接受其他感情，又或者我还是死性难改，恣意花丛

    ，两种都有可能，也可能都是我的本心做出的选择，至于到底是哪种，我也说不清楚，又或者可能还有第三个选项，只是我现在还没想到容易，仔细想想的话，我还真是个人渣！

    ”

    黄芳芳自嘲一笑，自顾喝起酒来，无名也同样露出自嘲的笑意：“你的本心难测，所以才这般游戏人间，不将金钱富贵放在心上，不过我也未必比你好上多少，我不能给洁瑜

    报仇，又耽误凤舞半生，这两个女子，皆是因我而承受这般苦痛，说到底，我也只是个人渣。”

    这两个对桌喝酒的人，一个是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神相，一个是当年曾在短短数年间凭着至高剑法闯下莫大名头的武林神话，如今全都半痴半狂地嘲讽自己是个人渣，他们两

    人的做法，谁对谁错倒是真不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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