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我实话实说而已，你们敢做这种恶心事，我还说不得了？”

    他越说越离谱，程伽气得想要揍他，却被薛难拦住：“程哥，今天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程伽不放心她：“阿难……”

    薛难冲他摇摇头：“先回去吧！”

    程伽不想让她为难，拿着包站起来：“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薛难点头答应：“好。”

    程伽离开后，薛难坐在原地没有说话。

    顾钧安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一口，故意朝薛难的方向吐了一个烟圈。

    见薛难皱了眉头，他又变本加厉地吐了一个烟圈。

    薛难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丢进面前的水杯里。

    那动作流畅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泼他一脸水，顾钧安瑟缩了一下脑袋，梗着脖子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薛难抽了一张餐巾纸，细细地擦着手指，声音让人陡然生寒：“当然是想跟你这个人渣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