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和自己说实话。和赵小晴在一起的这些天，让王明伟觉得安定，那是一种心灵上的归属感，如果小晴当初和自己说了实话，也许自己就真的可以原谅她，也许还可以带着她去找宋小剑说个清楚，让他们一刀两断。若是他们真的断了，大概，自己还是可以接受小晴的。现在事情出了，如此的猝不及防，再说什么都晚了，王明伟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弹了口气，然后又昏昏睡去了。

    清明至今想到那段日子，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做噩梦。虽然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也报了警，可是那股跟自己过不去的力量超乎他想象的顽强。为了避开这些扰，王明伟开始住旅馆，大的酒店，小的旅社，一家一家的换着地方住，衣服重新买了，发型换了，甚至连上班下班也尽量每天都选择不同的时间，忽早忽晚，可是他还是躲不过去，常常走在街上就被人找茬一顿暴打。那些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王明伟的身上，一下一下，却并不往致命的地方招呼，只是专门挑那些痛感很强的地方去打，那种闷闷的疼，让人心悸发慌，却无法喊叫，王明伟知道，这些人是为了折磨自己而来。他脸上的伤，赵小晴走了的那天起就一直没有断过，红肿、淤青、涨紫，王明伟不敢照镜子，因为他的脸总是像调色盘一样五彩斑斓，短暂的请了几天假，可单位那边忙的够呛，加之陈宝从中作梗，他不可能一直休息，所以也就只好顶着这张脸去杂志社，同事们都像看猴子一样看他，在他背后偷笑，可是他对此毫无办法。这种疼痛、屈辱，以及这些东西带给自己的恐慌和无力感，让王明伟几近崩溃。

    王明伟觉得自己是真的吃不消了，现在一天天被折磨成这样，从小到大他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现在的他根本就无心顾及工作，很多时候就走神犯错，每当这个时候，陈宝装模作样的过来嘘寒问暖，王明伟觉得他笑得很可耻，那在大家眼中关切的笑容，隐藏着只有清明才能发现的幸灾乐祸。宋小剑下黑手，陈宝火上浇油，这个戏码，真让人恶心。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这些遭遇和陈宝不了干系，可王明伟却对此毫无办法。此时的陈宝可谓风头正劲，不但在江岸走后拿下了副主编的位置，听说张元圣退休之后，就让他做杂志社的主编。

    终于在又挨了一顿暴打之后，王明伟找到了陈宝：“你赢了，我退出。我辞职。这下你满意了吧。”陈宝斜睨着眼睛，脸上带着不屑的笑，看着王明伟：“老同学，你终于想开啦，这就对了嘛，本来就凭你的小体格，也不可能是那帮人的对手，你啊，就是太倔，要是早就听我的，何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看看，你看看，这脸，呦，肿成这样，多疼呀，王明伟，上大学的时候你也算是一号风云人物，现在看你混成了什么样子，哼，一天天鼻青脸肿，人家看你都不用买动物园门票了。你倒真是脸皮厚，居然能挺到现在，我也算是真佩服你这一点。不过话说回来，你当初若是没拒绝我，我可不是又要多花上一笔钱，现在你离开，我的钱倒是还省了呢。”清明无暇理会他，只是把辞职报告递了过去。“好吧，从现在起你就算正式自由了。我会通知财务把工资给你算算，你去拿就是了。另外，你把你住的房子今天就给我腾出来吧，你既然要辞职，单位要收回的。”清明回去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心口憋闷的很，于是索也就不再去看，他拎着行李和笔记本就踏上了随便的一列火车，他是真的急于摆这一切。

    上了车，车上人很少，由于买的是卧铺票，清明也就打起盹来，这是一列通往北方的火车，清明想在那个自己曾经向往过的冬季会被冰雪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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