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厮混在一起，真是可悲可耻。”

    “你又没有做过人类，怎么知道人类不好？”卡斯帕不客气地反唇相讥，“虽然我还没有交尾过，也没有成为女王陛下的配偶，可是我不是傻瓜，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傲慢自大的爬虫，自然不会知道人类的乐趣。”死亡渡鸦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除了本体，我还没见过夜祸变成人形。或许这条小蜥蜴活了三千多年，也没能学会幻化的法子。”

    死亡渡鸦话音刚落，黑龙的身体就开始冒烟。暖白的烟雾笼罩了巨龙，在烟雾中间，它的身体渐渐缩小。

    “要我帮忙，”烟雾之中，黑龙的身影越来越小，“得答应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