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下雨蒙蒙: 第34章 黑夜开会定名单惩首恶 明海坐牢为成涛没遗憾(3/5)
才可以让家人安心,才可以减少他们的痛苦;二、把事情说圆了,不要牵涉其他人,不要连累其他人,让成子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责;三、书记和县委应当答应不牵涉他的家人和周围其他人,应当答应给成家小孩一个到城里来就业的指标。
陈书记没有把两页纸给刘明海看,而是叫来了何文耀。何文耀看了以后明白了于蕾的用心,只说形势所逼,谁都没办法。他补充两点:一、杜李乡的书记,不能再拖了,年后赴任。二、就业指标只能用刘喜豆的名义,条件是:成家、刘家承认既成事实,永不翻案。于蕾表示同意,然后,才把刘明海叫进办公室交代任务,最后把黄安湘也叫来了。
何文耀对黄安湘说道:“一开始我就纳闷:定那么多的罪,只有一条就可以枪毙的了,定那么多条干什么?现在我想通了:你们一条也没有落实,才会定那么多条。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总会撞中一条的,是吧?要是一条也撞不中呢!你们这是办案,还是玩游戏?拿人家的性命当儿戏,拿一家几辈人的幸福开玩笑:你们有没有良心。”
事后,陈书记当着何文耀的面,把于蕾那两张纸烧了。
刘明海抛下家里的琐事,以参加理论学习的借口,住进了看守所,专司陪伴成子。而对看守和对成子的说法一致:开枪误伤了人。
“你真的是开枪误伤了人?”“怎么不是,夏看守所是我的好朋友,他让我在这里住几天,等过了风头再回去,局里的领导也同意了。这也没什么,和住旅社差不了多少,有些旅社还没这条件,主要是没人来找,他们找不着。”
“我这事到底怎么样了?”“有人跟你说过没有。”“没有正式说。”“你跟他们都说了那些事情。”“该说的都说了,是怎样就是怎样。”“那你自己觉得呢?”“我也不知道,我估计就那件给国民党军带路那事最严重的,不过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首先,我是被逼的,是为了金家台乡亲的安全,才去带路的;其次,他们当时是政府军,难道老百姓当顺民也要判罪。有位公安说,当时湖南已经宣布起义,国民党军不是政府军了;可当时我们不知道呀,没人来金家台宣布呀。不说我们了,当时就连乡公所的人都不知道。后来才听说,乡长得了信连夜回老家去了,要不然谁知道起义不起义。我还问他们起义是什么意思,没几个人知道。”
“其他事呢?领袖画像的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他们说玷污了领袖画像,我还以为是在吃面的时候弄脏了,可当时赵怀德并没有说什么。他们说是车上弄脏的。那就奇怪了,我都没跟赵怀德上车,关我什么事。”“要是这样,吃完饭我去问问。”
刘明海、成子的饭菜是从看守食堂打的,比其他在押人员的都要好,成子吃得很香。饭后,午休的时候,刘明海出去了。在夏伟长办公室,刘明海关上门,烤着炭火同夏伟长谈着成子的事情。
夏伟长说道:“那天法院来人提审,一开始没有成涛这人,后来又提审了,我还以为不是那一批的。昨天上午将这十个人单独关押,这才知道名单中有他。听他们说,起先是没有他,说是你们清水坪在边界上要有一个人作代表;还有人说我们在清水坪吃了那样大的亏,是该找回来的。他是不是给国民党带过路?”“有这么回事。”“是吧!我说是吧,那就不冤枉了。”“可也不只有他一个。那时候谁分辨得清谁好谁坏,谁能打赢。”
“你怎么不早一点说,随便跟哪一个说一声也不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也怪!那天你来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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