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明白，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块玉，不管质地还是做工，都是绝品。”

    “夏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痛快。既然方主任挑明了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什么忙？”

    “在夜小豚的药里下点不该有的成分，不管是让她脑瘫，还是心脏停跳，都可以。”

    方云川剑眉一挑：“毁了一个人，夏小姐觉得只是小小的忙？”

    “你可以提别的要求，随便什么都行，这块鸟鸣涧，照样会给你。”

    “抱歉，君子爱玉，取之有道。夏小姐的要求，已经超出了医生的职业道德范畴，恕我无能为力。”

    “那真是可惜了，我是十分有诚意把这块玉送给你的。”

    夏璇说罢，起身把鸟鸣涧放回锦盒里，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