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饴。

    羽灵，小豚，醒来吧……

    一直昏迷不醒的洛羽灵，不知道是麻药的劲儿完全过了还是对江曜的话，有所感知，眼睫毛轻颤，黛眉蹙了又蹙。

    江曜不敢置信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惊喜的轻轻伸手，触摸她轻颤的睫毛，和冰凉的小脸，低头，吻着她的一根根手指。

    想低头吻一吻她的唇瓣，却谨记着医生的叮嘱，怕她感染，居然不敢亲她的唇。

    他不想她再有任何不好，一丁点的风险，都不能冒。

    起身去打来热水，他用热毛巾小心的给她擦脸擦手，擦拭身子。

    每次，都要耐心的换好几盆的热水，力求给她擦拭得洁净无比。

    然后，继续用棉签湿润她干涸起皮的唇瓣。

    忽然，洛羽灵无意识的哼了一声，手指头动了动，黛眉越发紧促。

    难道，是伤口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