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你是不是曾经喜欢过一个人？”

    “和你有关？”

    “那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姓江是吗？”

    洛羽灵心里咯噔一下，这死渣渣什么意思？还在求证她的真实身份吗？

    她冷笑：“不管姓什么，反正不是你。”

    低头看着她倔强戒备的脸良久，如果她曾经喜欢的人是江琛，那她就绝对不会是他的羽灵。

    从十岁开始，羽灵就跟在他身边，直到她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早上，他俩才永远的分开了。

    他百分百确信，他的羽灵，喜欢的男人只有他。

    而眼前的夜小豚，究竟是不是他的羽灵？他到现在，依旧确定不了。

    他的心情万分沉重起来，洛羽灵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流，闭上眼睛装睡。

    因为太累，没多久，她就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也许是睡得太沉，太香，她嘴角溢出了些许口水，弄湿了他一小片裤子。

    他的羽灵，睡觉时也喜欢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