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必自己就是透明的了，没准儿依然是个魂。

    幽闭空间里依稀传来两个女孩的对话，方艾索性凑得更近想听个清楚。

    “呸呸，这东西好难喝啊，橙子喝完把橘子的也喝掉吧。”趴在地上的女孩正捧着牛奶杯艰难下咽，眉毛拧作一团。

    哦趴地上的那个是橘子，刚刚她管另一个叫什么？橙子？橘子的孪生姐姐居然真叫橙子！方艾哭笑不得，心想这名字取得比自己的还随意——等等，你什么时候会说话了？方艾立刻发现了蹊跷，合着之前这女孩一直装哑巴骗我？也不一定，毕竟是在梦里，没准开口说话什么的只是她幻想出来的罢了……

    “不行，爹地说这个年纪必须每天要喝一杯牛奶才能保证营养，橘子要是不听话爹地就不来讲故事了。”

    “这样啊，那好吧。”橘子撇了撇嘴，捏住鼻子像喝中药一样喝那杯牛奶。

    方艾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用虚幻的手拍拍女孩的头：“乖孩子，真听话。”

    话音未落橘子就一口牛奶喷了出来，翻身开始剧烈地咳嗽。

    卧槽有埋伏！以为自己真拍到了橘子的头，方艾像鞋里装了弹簧似的往后一跳，落地就是奥特光线起手式。

    “怎么了？”橙子过来轻拍橘子的后背问。

    橘子也不说话，一边咳嗽一边饱含怨念地望着方艾的方向，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橙子无奈地笑了，顺着橘子手指的方向跪爬过来。

    “好……好孩子，咱们有话好商量，我不是鬼也不是坏人，那个……小僧就是路遇宝刹想借宿一晚，你看我也没有恶意所以咱千万别喊人哈！”方艾高举双手连连倒退，直到脚下出现了一只棕色的毛绒熊。

    “呼……”方艾两手叉腰长舒一口气，白了两眼天花板又低头看看地下，冲着那只一脸无辜的熊飞起就是一脚。方氏无敌旋风脚在毛绒熊身上贯穿而过，橙子伸手把毫发无伤的熊拾了起来。

    “给。”橙子把手里的熊向前一递。

    橘子接过熊幽幽地说：“橘子不想喝牛奶。”

    “好好好，橘子不喝橙子可要喝了。”说着橙子端起牛奶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橙子爬过来捡熊的时候方艾注意到前者穿的睡衣背后写着什么，定睛一看是号码“0”。再绕到橘子背后也在睡衣的同一个位置发现了号码，只不过改换成了“1”。她们穿的怕不是病号服吧，记得橘子曾说自己小时候得了重病，可能是在这地方接受过什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