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满是无可奈何。

    “到底怎么回事？”

    “孽缘，都是孽缘啊！”法利亚扼腕叹息，“比舍普入学是在乔治王十二年，那届学生从一开始就备受瞩目，因为乔治王的儿子就在那一届。”

    “艾尼贝尔.珀琉斯？”方艾或多或少地了解过金城的历史，知道阿喀琉斯的父亲是珀琉斯王，珀琉斯的父亲是乔治王，这三代王都是一脉单传，地位尊贵得很。

    “啊，除此之外还有萨福克家的千金小姐，名叫爱莎，是个单纯又善良的女孩。”法利亚又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珀琉斯和爱莎就像一对双子星，从入学开始就是，所有人都把他俩看作青梅竹马的一对，而且因为乔治王只有这一个王子，所以人们都隐隐将珀琉斯视作未来的王，爱莎也就自然而然地被当成了小王妃，从入学到毕业，十二年一路走来，无人能破坏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除了我那可怜又可憎的学生。”

    “嘶——”方艾皱眉道，“珀琉斯和爱莎不就是后来艾尼贝尔的王和王后么，难道比舍普曾经当过第三者？”

    “算是吧，三十年前我问过他，当时他流着眼泪说，他和爱莎才是真心相爱的。”法利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但最后爱莎还是选择了珀琉斯，毕业后没多久就成了婚。”

    好嘛，果然祸水多由红颜起，情敌相见各拔刀，听到这儿方艾已经猜出一二，于是顺着老人的话接续道：“所以比舍普对珀琉斯怀恨在心？”

    “恨肯定是有的，不过那时候还没恨到不共戴天，因为他知道爱莎并不讨厌珀琉斯，而且珀琉斯能给她更多。”

    方艾心说也是，毕竟是女方自己做的决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选了熊掌也只能说明人家喜欢熊掌更多一点，两情相悦，多余的人就该识趣一点自动离场。

    而显然比舍普并没那么豁达，否则又怎么会跟珀琉斯结下梁子呢？想到这儿方艾又问：“那后来出了什么事？”

    “后来有次毕业典礼，学院按惯例邀请校董参加，爱莎代表艾尼贝尔家出席了仪式，就在那晚，她又和比舍普见面了。”

    “这——”方艾心说这就是老天爷您的不是了，人家俩人本来和平告吹各自安好，结果您又非得制造机会让人家旧情复燃？缘分也得看场合，不是什么缘都值得续的。

    “当时比舍普已经成了我的助手，我们在魔法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做研究，原本继续那样下去时间一久就不会有事，谁知毕业典礼那天他碰巧出门，于是才有了之后的种种一切。”法利亚顿了顿，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所以说是孽缘呢，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