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不用他管。

    报酬三十万。

    这对一个野娱来说，不少了。更何况这趟活儿，没有危险，难度也不高。

    虽然程大红可以选择抛弃金主，自己做出更劲爆更炸的新闻来。

    但，最近他在风头上，得罪了不少经纪公司，什么时候该收敛，程大红心里还是有数的。

    而且，三十万也不算少，何乐而不为呢？

    “学无止境，不断进步。”程大红收敛起心神，笑道，“我从没说过，我无所不能。”

    聂石年挑嘴浅笑：“但是在偷拍方面，你的实力不容小觑，不是吗？”

    说着，聂石年将手中一份新报纸，推到了程大红的面前。

    那上面赫赫刊登的，正是苏夏的新闻。

    “这些，都是你拍的吧？”聂石年脸上没什么表情。

    程大红没吭声。在弄清对方来意之前，他不打算交底。

    “名字都已经登出来了，还有什么忌讳的？”聂石年瘦长的手指，在署名上面敲了敲。

    程大红沉了一口气，点头道：“没错，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倒没什么大问题。”聂石年若有所思，“我就是想请问你，拍摄当天，你是亲眼看见这位苏小姐进入了整形科，还是看她进入了妇产科？”

    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个人，均是一怔。

    听这口气，此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张口苏小姐，闭口苏小姐，看来此人，和苏夏的关系莫逆。

    难不成，是粉丝？

    这年头，粉丝的手伸的真长！

    “这个，我无可奉告。”程大红摇着脑袋，不屑道，“而且，我奉劝你们做粉丝的，趁早远离明星的私人生活。他们的生活，可是一滩浑水，谁趟谁倒霉！”

    “哦？”聂石年轻抚尾指，“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好心’提醒我了？”

    “呵呵，不用谢。”程大红并没有看出不对。

    突然，聂石年脸色一冷。

    硕大的手掌，一把抓住程大红的脸，幡然用力，猛地撞向了他身后的墙壁。

    轰！

    一声闷响！

    程大红的后脑鲜血狂飙，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滑落在了地上。

    “我生平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聂石年瞥了他一眼，不悦道，“我怎么就看上去像个粉丝了？”

    最无厘头的话，却透漏着无尽的凶狠。

    以至于，坐在程大红面前的男人一看不妙，撒腿就跑。

    “敢踏出这个门，砍断你双脚！”聂石年不怒自威。

    脚步骤然停歇。

    那人连扭头都不敢，战战兢兢的僵在原地，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能一句话将鑫海名都清场，还堂而皇之的当着江龙的面，打砸场子，重伤他人。

    这尼玛，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姓名。”路诚开口询问。

    “额，刘，刘忠心。”那人不敢不答。

    “你是他的金主？”路诚又问。

    “我，我不是啊！”刘忠心双腿打颤，吓得都快尿裤子了，“我只是个跑腿儿的，这件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