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热奶茶。”

    服务员的嘴角，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继而，朝曾珂点了点头。

    很快，奶茶弄好，端了上来。

    但是偏偏，服务员一个没站稳，趔趄两步，哗啦一下，将大半杯的奶茶全都洒在了凌天雪的身上。

    “哎呀，不好意思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服务员惊恐的拿着纸巾，帮凌天雪擦拭。

    “没关系。”虽然狼狈，但凌天雪不失优雅，“不好意思曾先生，我去趟洗手间。”

    曾珂自然理解，眼神中那窃喜、同情以及踏实的情愫，交错横生。

    凌天雪起身失陪，而曾珂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张白纸，掺杂进了那摞待签的文件之中。

    同一时刻，角落里那名全副武装的男人，用相机，及时抓拍下了这一幕。并将即时画面，传递给了远在凌式大厦中的凌鸿建。

    不错，这男人，正是凌鸿建派去监视曾珂的。

    没办法，曾珂这人狡猾又贪婪，张口就跟自己要四成，不得不防。

    好在，这家伙还算听话。只要他按照既定计划，让凌天雪签了字，那么这个屎盆子，就铁定扣实了！

    凌天雪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放松了大部分警惕，并未发现资料里面混入了白纸，就匆匆将字都签完了。

    简单寒暄了一阵，双方各自告别。而曾珂，拨通了凌鸿建的电话。

    “事情办成了。”曾珂道。

    “我知道，办得不错。”刚刚看完实时照片的凌鸿建，倚在老板椅中，舒舒服服的边喝红酒，便赞扬道，“曾哥的办事效率，小弟果然望其项背。”

    曾珂一怔，随即不悦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也不叫跟踪，只是咱们双方都是第一次合作，谨慎一点，没差。”凌鸿建得意洋洋，“不过现在，确定都是自己人，那咱们以后的交流，就更加开诚布公了，对吧，曾哥？”

    曾珂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我现在就派人去取单子，咱们的发财大计，算是拉开帷幕了。”凌鸿建朗声笑道。

    商务车内。

    “查到给凌鸿建秘密供货的，是一个叫李炳的商人。”路诚将搜集好的资料传到手机上，展示给聂石年看，“这个人，就是李炳。”

    “此人名下有至少二十家公司，不过大部分都是皮包公司，用来规避风险的。”路诚一一展示着，“他的关系网，更是错综复杂，在江临的黑白灰地界都有涉猎，是个名副其实的混子。”

    “给凌鸿建供货的这批钢材，克重不达标，基础性差，严格来讲，属于不达标产品，应该销毁的。”

    “不过这家伙就是有路数，不但留了下来，还准备堂而皇之的，公然入市。”

    聂石年嘴角漾起一抹不屑，食指轻点：“去见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