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石年眼眸一滞，有种别样的光在闪动。

    几年前，冯森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下，私自带队，赶赴边境执行任务。

    然，敌强我弱。几个回合下来，冯森带去的队伍丢盔卸甲，被敌方逼得节节败退。

    万般无奈之下，冯森向上级请示，要求增援。

    但队伍中有纪律，不可因一人而破。没有接到命令，就私自带队离营，是严重违纪行为，上峰对他们那支队伍，并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增援。

    结果可想而知，整个队伍分崩离析，十死无生。

    唯独冯森混在死人堆中，侥幸活命。而后，听闻他伤势严重，被送往高层特急医院救治。

    聂石年几欲探望，却都无功而返。

    最后，上峰以其严重违纪为名，将冯森开除队籍，卸甲归田。

    期间，冯森曾经给聂石年写过无数信件，却都石沉大海。今日一见，不光聂石年恍如隔世，冯森亦然。

    “大哥，五年了，我忍辱负重了五年。满腔激愤，无处发泄！”冯森瘦弱的身形，风雨飘摇，“我当年真的接到了上级指令，但为何变成了私自出兵，至今不得而知！”

    此事，聂石年信他。在往后的几年，聂石年甚至为了当年的那件事，调查了很久，却都没有结果。

    看着往日兄弟，还在因为旧事所累，聂石年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更不曾想，那次残酷的任务，竟然让冯森作为男人的骄傲，荡然无存。

    身旁的苏玲月还在啜泣，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聂石年示意了路诚一眼，路诚立刻会意，从大衣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这里有点钱，没有密码。”将卡塞进冯森手中，聂石年郑重说道，“记住，你也是受害者，你不用愧疚于任何人。”

    冯森连连摇头：“大哥，钱我不能要。”

    但聂石年却转向了苏玲月：“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么那条路，我必会送你走！”

    字字铿锵，如同阎罗。

    苏玲月连连点头：“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聂石年摆摆手，扣上袖口的纽扣，便大步流星的出了院门。

    “留意一下，全国最权威的医生，我要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坐上车，聂石年交代道。

    “是。”路诚回答的简单利落。

    院内，苏玲玉翘脚看着那辆车离开，捅了捅冯森：“快查查，你大哥给了多少钱？”

    冯森心口发堵：“大哥的钱，咱们不能要。等哪天我找个机会，再还给他。”

    “干嘛不要？”苏玲玉终于敢大声说话了，“他今天搞这么一出，怎么的都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再说了，他现在搞的挺大，痛快了，回头胡大有他们找来，受苦的不还是咱们！”

    苏玲玉拿着卡看了看，有些嫌弃：“还是你怕你这个大哥，本来也给不了几个钱，在我面前跌份儿？”

    “苏玲玉，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冯森瞪着眼睛，身板也拔直了不少。

    别人可以侮辱自己，但唯独不能侮辱大哥。

    他们三兄弟，是拜了把子的，一声兄弟，一辈子兄弟。

    大哥今天留下钱，甭管钱多钱少，都是一份心意。他受之有愧，更不允许苏玲玉妄加揣测。

    “我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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