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一根树枝，延展出精神力铭记住这种感觉。将树枝别在腰间，武思意迈步向着永恒空间的方向行进。

    第一百步！

    眼前一黑，六感尽失。但这一次，他有了应对之法。

    精神力延出，摸索着寻找身边那个熟悉的树枝。很快，武思意有了新的发现。

    树枝的长度，宽度，厚度都没有变化，但偏偏其所在的位置和自己想象中的位置存在一定的偏差，像是平移了几分。

    在观测到这个现象后，武思意豁然开朗。折射，永恒空间。这就是所谓的折射，就像在池塘中抓鱼一般，你所看到鱼的位置和实际鱼的位置并不相同。此刻，在永恒空间封印了六感的情况下，观测物体的方法从六感变成了精神力。

    看似只是观测方法从视触听等六感变成了精神力，这实际的偏差却是有够离谱。在六感与精神力搭配的情况下，大多数魂师并不会刻意记录精神力观测到的物体数据。第一次在永恒空间中误打误撞地用精神力肆意探索，感知到的多是豹子、老虎之类不应该存在于此处的生物。究其原因，就是少了树枝这一参照物。接下来他所要做的，就是在非永恒空间的地方用精神力记录下足够多的参照物，然后在永恒空间中一一对比，计算时再考虑折射带来的影响。如此一来，便可以窥得永恒空间全貌！

    这很可能只是破解永恒空间的第一步，但这对武思意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一步。

    ......

    第七次见到光明。

    武思意平躺在雪原上，尽管闭着眼，他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太阳的刺眼。他开始有些讨厌阳光，尤其是一无所获地从永恒空间内出来后照射阳光，外面有多明亮，内心就有阴暗。

    肚子很饿，身体很虚弱，武思意却迟迟没有爬起来吃饭。他像是死了般躺着，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雪姐？”

    “是俺。”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武思意身边传来，这个声音他也很熟悉，是泰坦雪魔王，冰皇口中的小猴。

    “怎么又是你啊。”武思意强撑着爬起，抱起食罐问道，“不是三班倒吗？上次就是你，这次怎么还是你？”

    “大姐出去了。”泰坦雪魔王的声音听着有些憨，“给你取信去了，武魂殿派人进了极北之森，大姐说去看看。”

    “哦。”武思意应了一声，埋头吃饭，泰坦雪魔王来给他送过两次饭了，与他关系也不错，可此时此刻，他更希望是雪帝或者冰帝来与他聊天。武思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吧......

    脑海里飘着稀奇古怪的想法，武思意不说，泰坦雪魔王却会主动问，关于武思意的冰神考核，他可是好奇得紧。

    “整咋样啊，快出来了不？”虽然看不见泰坦雪魔王的动作，但武思意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他那抓耳挠腮的动作，“大姐二姐都说你找到方法了，咋害没出来捏？”

    “找到方法又能怎样。”武思意继续埋头吃肉道，“我动不了啊。”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武思意的心情是绝望的。在他理解了精神力需要参照物之后，第三次进入永恒空间之前，就记下来了包括自己衣服在内的肉眼可见的所有物体当做精神力参照物。并且在第三次发现了永恒空间之所以会困住自己九天的秘密。每过一天，折射的角度就会发生一个变化，第九天的时候折射角度消失，自己被送出永恒空间。并且他还掌握了永恒空间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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