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在录音里说的那样，如果下次我还去同情那些乞丐的话，他就把我腿打断，也把我扔到街上去帮他们讨钱。”

    叶小龙点了点头，“那你打听到张启贵今天为什么心情很不错了没有？”

    黄胖子摇头，“我只听说好像是今天有一笔大买卖，具体他的那些手下没有说，他们在防着我。”

    叶小龙再次点头，“你能用这么短的时间里，以小弟的身份接近张启贵，这说明我没有看错人，你黄清华确实有过人之处，有能成大事的基础。”

    “但是打听来的消息却是没有太大的价值，因为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我多问几个人就能全部问出来。”

    “打听情报的一个重要因素，首先你得学什么像什么，既然你是要以混混的身份去打听情报，你就得比其他混混更加混混，甚至你得是奔成为张启贵心腹去的。”

    “出来混，张启贵叫你打个乞丐你都不敢，你还怎么混？”

    “不是老大！”

    黄胖子急了，“我你是知道的，我本身就是一个乞丐，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张启贵那个畜生，去打别的乞丐？老大你是没有看见，那个地方就跟一个猪棚差不多……”

    “你别跟我说这些。”

    叶小龙打断了黄胖子的话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今天碰到的不是张启贵这个二百五，而是更加精明的畜生，他今天就可能只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而可能是瞧出了你的问题，直接把你做掉！”

    叶小龙看着黄胖子的眼睛反问：“如果你今天不能及时把消息带过来，很可能就会坏了我的大事，甚至可能会让我陷入被动。”

    “我……”

    “胖子。”

    叶小龙语重心长的把手掌放在了黄胖子的肩膀上，“我知道你气张启贵，不耻这个人，我也知道你内心善良同情那些乞丐跟傻姑。”

    “但是你现在想想，你今天对他们的同情有用吗？能帮到他们吗？”

    “你不能，你除了自己挨了一顿打之外，还可能会害那些乞丐再遭张启贵一顿打，甚至如果你的间谍身份被张启贵发现，他还会拿些乞丐的生命撒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要对付畜生，首先你自己得比畜生还要畜生，要对付圣人，你自己得比圣人还要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