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祂的了解仅限于推理和表象观察，谁知道祂会不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儿来。”

    博士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祂毕竟是人类之子。”

    “啧，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自信，也不会老死在这个级别上。”胖子说完，目光转向坐在椅子上，十分拘束的张一一，好奇地问道：“张一一……是吧？你对祂怎么看？”

    张一一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祂……是谁？”

    “就是天枢。”

    “额……”张一一嗫嚅着说，“人类大脑，人造神明……”

    “不不不不！”胖子打断张一一的话，“我说的你对祂的看法，主观的，不是客观的。”

    张一一脑中浮现出小天天可爱的小脸，萌萌的表情，以及对正确事物的执着，对错误的零容忍，对人类的崇高的爱，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胖子和博士互相看了一眼，表情诧异。

    “他有的时候很可爱，有的时候很威严，有的时候很固执。但是很爱人类，也想成为人类，想被他人认可……我觉得他很孤独，他并不喜欢这种孤独……”

    从两人来到这里，胖子一直都是一种轻松的表情，虽然他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丰富，用他那张大脸呈现起来十分戏剧化。

    但此时，他的表情终于严肃。

    “他会惩戒犯下错误的人，也会去救无辜的人，而不求报偿。他很渊博，因为他懂得东西很多，但有的时候又很无知，他的世界观和我们的世界观发生冲突的时候，也会闹出一些笑话……”

    胖子申请复杂的看了张一一一眼，小声对博士说道：“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博士点点头，表示他在听。

    “祂人格化了，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从黑房子里离开的时候，祂好像还没有这么明显的人格倾向。

    “所以上头大佬们猜的没错，这小子可不仅仅是‘创生者’那么简单。

    “他很可能也是‘启蒙者’。”

    博士听罢，长呼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幸好我带他回来了。”

    “幸好你带他回来了。”胖子严肃地重复道。

    言外之意，要是没带他回来，而是就外处决，很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料到的糟糕事。

    “那现在怎么办？”博士问道。

    “你容我想想……”胖子揉了揉眉心，似乎眼前的问题让他很是棘手。

    不过博士到是很光棍，探身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人我留在这儿了，你慢慢想，想完也别告诉我，自个儿处理就行。”

    说完，便站起来，椅子拖动的声音将张一一惊醒。

    他紧张地看着博士。

    博士对上他警惕的目光，并不在意，而是微微向他点点头，就当是离别时的招呼。紧接着，不顾胖子大呼小叫的声音，他带着两个狱卒无人机，离开了这里。